一块染血的石头落在云舒身边,再仔细打量,还能看到那女人肩膀上凝结的血晶。

 强挤了过去,苏星宇即刻去确认她的伤势。

 肩胛骨似有损伤,但好在没有伤到经脉和重要血管。

 不过看伤口的方位,要是再偏一点,云舒不是被破相只怕就得被割喉。

 “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!”长吸口气,他又检查了一下云舒的脉搏和内息。

 确定其呼吸平稳,性命无虞,他才长吁了口气。

 可能是被他的动作惊扰,云舒嘤咛一声,略显茫然的眼中,惊慌未消。

 “我们还活着?”

 “不然呢?”苏星宇淡笑道。

 “那我们为什么没死?”云舒拧着眉头。

 “这叫什么话!”苏星宇没好气道,“不知道上面堆了多厚,但长此下去,咱们早晚得被闷死,既然没事儿,那就赶紧想办法出去!”

 “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啊。”云舒扭头环视一圈,“这种才叫真正的‘冻’房。”

 云舒说着,突然蹙眉,指指旁边道:“就是瘪了点,不过只要收拾下就变‘圆’房了。”

 一边说,她还扫向苏星宇。

 苏星宇则脑门儿漆黑,嘴角颤抖,最终没有接茬儿。

 都这时候了,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有说笑的闲心情。

 把头一扭,他好不容易才抽出那两把桃木剑。

 因为其剑身比破邪剑宽,所以用来当铲子更好。

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每刨下一次积雪,都有一部分溅在云舒身上。

 云舒则完全不以为意,躺在地上,帮忙把积雪拢到一边。

 二人分工明确,效率倒也不错,没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足以蹲人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