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如雨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苦笑着抬头,幽幽继续:“从最初,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,他从来就没有承诺过什么。而当再也没有理由想念,恨就成了我和他之间唯一的牵连。”

 说完,她垂下脑袋,自嘲问道:“听起来,是不是很卑鄙?”

 “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苏星宇竟然有些心疼,还有些同情起她来了。

 “我也想知道,但就是没个头绪。如今只希望,不要再有其他女人如我一样犯傻,就算有,也千万不要落得我这等下场!”叶如雨的语气突然严肃,还明显意有所指。

 “……”苏星宇沉默了,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
 “总之,能见到你,其实我还挺开心的,此生只怕我也再难有个自己的孩子,如果你愿意,就叫我声姨娘吧,有时间多来转转,和我也讲讲外面的事情。”

 “您就没想过离开?”苏星宇低声道。

 “我已举目无亲,就算离了这里,又能去哪儿?更何况,这里也不错,有山有水,自给自足,还能省却许多麻烦。”

 “可……”苏星宇似乎还想再劝。

 但叶如雨却抬手打断道:“大约一年前,那个人来的这儿。”

 苏星宇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,沉声问道:“那您可知他后来去了哪儿?”

 “并未提及,不过当时他身上带了伤。”

 “谁干的?”苏星宇的语气骤寒。

 “不知道。但伤势并不严重,你不要太过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