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殷墨去拿吸、奶、器回来的时候, 还抱着他们家小公主。

 傅幼笙入目就看到自家小公主哭唧唧的小脸蛋。

 伸手将她接过来:“不是都睡着了,怎么又哭了。”

 “真是小哭包。”

 果然,有些民间传闻也不是无的放矢。

 孕期她那么爱哭, 这不是, 就生出来一个小哭包。

 这下吸奶器也用不着了。

 直接上小公主。

 殷墨坐在傅幼笙身旁, 看着她们母女两个,眼眸微微深邃。

 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。

 毕竟小公主哭的确实很惨。

 “可能是饿了。”

 卧室隔音很好, 还是殷墨路过婴儿房的时候,才听到小公主在哭。

 而且保姆怎么都哄不好,他才抱过来的。

 不然,好不容易太太出了月子,他怎么舍得放弃这大好夜色。

 也只有小公主有这个本事。

 看着终于不哭了的小公主, 夫妻两个同时松了口气。

 小公主的名字是殷墨取得, 这次他荣获了女儿的取名权。

 意浓。

 殷意浓。

 也是殷墨对傅幼笙的情深意浓。

 傅幼笙还嫌弃殷墨这个名字取得以后小公主懂事之后可能会不开心。

 但是她却真的挺开心的。

 殷墨却说:“等她长大了, 知道名字是爸爸妈妈爱的延续,一定会非常珍惜。”

 怎么可能不高兴呢。

 傅幼笙看着怀里可可爱爱白白嫩嫩的小女儿,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小脸蛋。

 “浓浓, 不许哭了哦。”

 嗓子都哑了。

 幸好。

 浓浓小朋友吃饱了之后, 又闻着妈妈身上熟悉安全的香味,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。

 傅幼笙给她拍了个奶嗝,才放任她睡去。

 殷墨要把她送回去。

 傅幼笙将小浓浓放到床上:“今晚让她在这里睡吧,免得回去之后又哭。”

 到时候保姆不敢吵醒他们。

 岂不是委屈了小宝贝。

 殷墨看了眼睡的香扑扑的小女儿, 犹疑两秒:“好。”

 总算也是没舍得。

 灭了灯。

 夫妻两个躺在床上, 傅幼笙感受到殷墨修长微烫的手指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。

 随即。

 男人胸膛靠了过来。

 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:“幼幼……”

 夫妻那么长时间, 傅幼笙如何不懂殷墨这调调的意思。

 只是――

 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女儿, 傅幼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qiú • huān 的殷先生。

 “会吵醒浓浓。”

 “明天再说。”

 傅幼笙心如止水的拒绝。

 殷墨贴着她柔软的肌肤:“你觉得我能忍到明天?”

 男人嗓音带着点压抑的意味,“你舍得吗?”

 有点舍不得。

 而且, 久不经事,好不容易身上干净了,傅幼笙其实也挺想的。

 “小点声,不能吵醒浓浓。”

 得到自家太太的允许,殷墨立刻翻身压了过去。

 “放心。”

 大概是许久没有做,又是因为需要戒备旁边孩子有没有醒来,总之这一场情|事结束之后,傅幼笙感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。

 比连续做三次还要难耐。

 那种为了不晃动大床的缓慢砌磨,格外的磨人。

 掌心贴着傅幼笙脊背上,感觉布满了细密的汗水,殷墨轻声说:“去浴室洗洗?”

 傅幼笙看了眼睡在大床里侧,完全没有被吵醒的女儿。

 孩子纯真稚嫩的睡靥,以及此时身上那浓烈的成熟气息,简直像极了天堂地狱。

 傅幼笙轻吁一口气。

 “好。”

 她的嗓子也哑了。

 殷墨先提前去浴缸放了热水,顺便快速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。

 试了试水温,这才转身将傅幼笙抱过来,放到浴缸里:“泡一会儿。”

 “缓缓。”

 看着殷墨离开的背影,傅幼笙知道他是要出去照顾宝宝的。

 整个人紧绷的神经陡然松弛了。

 只是傅幼笙没想到的是。

 没过几分钟。

 浴室门被推开,男人抬步走进来,随手将肩膀上的睡袍丢到脏衣篮,迈进了宽大的浴缸内。

 傅幼笙湿润的睫毛抬起来。

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,懒洋洋的:“怎么进来了,把宝宝送回去了?”

 看着神色怠懒的女人,殷墨握住她软绵绵屋里的小手,十指相扣,将她的手按在浴缸边缘。

 “嗯,吃饱了熟睡了,放心。”

 傅幼笙殷红的唇瓣微微勾起来,纤细手臂勾住男人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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