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妻跟着点头道:“只盼尚荣以后记得今天的话……”

 只是话没说完,就被邢忠瞪了回去,呛声道:“妇人之言!姑爷身为朝廷命官,说的话还能有假不成!”

 这里只四人在场,他便直接改了称呼。

 既然他们都对邢岫烟为妾并无异议,赖尚荣也将心收回肚子里。

 “不如世叔再看看,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整,一并说出来也好安排他们尽快完工。”

 说着又叫来袁成涛,带着邢忠夫妇重新细看。

 赖尚荣则将邢夫人留下。

 “还请太太回去跟赦叔求个情,这回橡胶厂的股份着实转圜不过来,三千两已是极限,不过请你们放心,等过阵子再开二厂,我再补三千两的份额。”

 其实按照赖尚荣的想法,两千两就差不多了,不过保险起见加了一千,当然他也有些后续的小手段,等到邢岫烟过门再施展。

 “这……咱们不都说好了吗?”

 “小侄也想奈何衙门的事情,也不是我能一言而决。不过好在二厂时间应该不会太久,到时候我多加一千两,岂不更好?”

 这番话堵得邢夫人说不出话来。

 赖尚荣又道:“还请太太回去据实禀告,这是尚荣的底线,若为了娶妻丢了官,那还不如……”

 言下之意,邢夫人自然听得出来。

 这以后毕竟是邢忠夫妇的居所,虽嘴里说着已经很好,但还是提了一些小意见,袁成涛一一记下。

 “改造和家具不必动用国营司的人手,在外头找个口碑不错的就行,玻璃窗按照咱们司里的老规矩,走内部价格。”

 他手下确实有擅长的匠人,但国营司一摊子事都忙不过来,又怎么会在这里浪费人力。

 之所以对邢忠说,也是看出他虚荣心强,投其所好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