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也不再遮着掩着,郑重道:“金钏那丫头我看着还行,这回外放就叫她跟着伺候,等外放的旨意下来,就给她抬个份位!”

 “金……金钏……”

 贾政板起脸道:“怎么?你有异议?”

 王夫人慌忙道:“没!怎么会!只是没想到老爷能看上她,倒是她的福分!”

 贾政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,若是说出她有意将金钏给宝玉,只怕必定会迁怒于她。

 倒并非是担心他跟儿子抢女人,而是他素来要面子,对这种事情避之不及,如今阴差阳错,金钏给宝玉之事,又没有提前跟他商量,让他误中副车。

 虽说不会外传,但贾政只怕心里不会痛快,迁怒自己是必然的。

 甚至贾政还会怀疑,她故意拿话阻止自己纳妾,必定要追问缘由,那怂恿女儿练习秘法的事情,告诉贾政又少不得被一通说教。

 被说教一通是小,可好容易贾政这次回来,对赵姨娘不闻不问,王夫人当然没有把他往外推的道理。

 对于她来说,赵姨娘一儿一女,威胁远比自己从王家带来的白家女儿威胁性小。

 至于儿子那边,不过是一个丫鬟,回头换个人也就是了,毕竟也跟他提过。

 不过,金钏勤习赖尚荣那个生子秘法,倒是不得不防,看来得将她拘在身边,先让她停段时间,指不定就能打了折扣。

 想到这,便笑道:“虽说老爷身子大好,到底还没好清,不如等阵子身子大好了再收房,如何?”

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,贾政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急色,于是点头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,回头等旨意下来,再抬了她的份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