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之前定好的名单,接过名录粗略的扫了一眼,便笑道:“今儿晚上田国舅在清竹雅苑设宴,恭贺陈大人和仇都尉升迁,你父亲可叫你同去?”

 “回大人!这等场合父亲不曾带我们去过!”

 赖尚荣对于陈家的情况,也大致了解了一些,陈杰乃是家中庶子,上头还有一个哥哥,乃是家中嫡子,可嫡子中举之后一直没能更进一步。

 古代对嫡庶十分看重,陈译文即便有心抬举庶子,但也不可能忽略嫡子的感受,所以干脆一视同仁,两个都不带。

 当然,这只是赖尚荣通过自己了解的情况,结合陈杰所说的揣测。

 “诶!这种场合更应该带上你们年轻人,多历练历练也是好的。”

 虽然二人年纪相彷,但年轻人三个字,赖尚荣说的面不红心不跳。

 顿了顿道:“这样!晚上你们两个跟我同去。”

 “诶!多谢大人赏识!”陈杰面露喜色,躬身答应。

 “好了!你先下去吧!”

 陈译文不带是一视同仁,但赖尚荣带陈杰去,则是上司对下属的器重。

 既能笼络下属,又能示好吏部尚书,一举两得的事情,赖尚荣自然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