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叭勾!”

 西下的夕阳里,炮楼顶上放哨的鬼子一个趔缺,手捂着脖子,鲜血喷涌而出,他软软倒在地上不停抽搐,很快,就在无限不解中陷入黑暗!

 “哪里的?打枪的?”

 十几天没有战事,加上鬼子的狂妄,差点忘记打战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会有八路还敢过来进攻。

 “谷谷、谷谷谷”

 重机枪开始向垭口扫射,那里其实只有两个草人,穿着军服,同时还有枪火闪现!

 垭口后,三笑一手拖着草人,一手拽了下细绳,第二门土铳再次喷发火光,引得重机枪盯住打个不停。

 富山军曹弯腰爬上楼顶,发现同伴已经没救,就再次跑下三楼,突然,枪声一停,只见重机枪手往旁边歪头,脑袋上已经中枪。

 太可怕,隔着将近五百米,一枪穿过射击孔,还打中机枪手,吓得军曹猛的低头。

 再看看西边,夕阳耀眼,根本看不到队方,这可咋整?光挨打不能还手,可不是自己的风格!

 很快,一个排的伪军被吆喝着出门,七八个鬼子躲在后面,挥舞着刺刀,驱赶伪军向垭口冲锋。

 炮楼上面,连续损失两个机枪手后,重机枪终于找对了方向,对着山头一阵猛打,而之前开枪的王怀保早已撤下,留有苗小峰、怀念继续监视,他自己则跑到垭口指挥战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