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员铁青着脸,看着面前三个瑟瑟发抖的家伙:“我们的大功臣,你们打仗时不是意气风发,威风八面吗?怎么就胆小如鼠,连话都不敢说了?张志刚?”

 张大队长一哆嗦:“司令员,我如果说我是喝了点酒,做了个梦,然后赶过去时,梦真的实现了,你……你信吗?”

 “我信你个鬼!没有请示,私自出击,要不是刘营长救援及时,你的县大队还能剩多少?”

 “刘云山,你别笑,我问你,为什么私自出兵?”

 “我,我是听到爆炸,估计县大队有难,这就……就赶过去救援了。”

 “好你个刘大头,十五华里,刚听到爆炸你就出现,真以为自己会飞吗?”

 “司令员,我,我承认我错了,不该听那个三笑忽悠,他……”

 “哼哼,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是一营营长,居然被一个十bā • jiǔ 岁的小兵忽悠,这话你信吗?王怀保?”

 “啊?不关我事啊!司令员,您瞧,骗张队长的是怀念,忽悠刘营长的是三笑,我,我没干啥坏事吧?”

 “就你小子坏水最多,要不是这次立了大功,看我不关你禁闭!”

 其实内心最高兴的是查部长,他笑着打圆场:“司令员,您也别生气,毕竟王连长还小,我听说他的团长就是那个李云龙,没准这作风就是跟他学的,以后改改就好了。”

 “李云龙?就是那个只贪便宜不吃亏,经常私自出兵的李云龙?小王啊,你还年轻,千万别跟那家伙把坏的都学会了,这次呢,虽然犯了点错误,但功劳还是有的,我呢,就暂不追究了!”

 王怀保紧张的不敢说话,查部长笑道:“说起缴获,不管是黄土岭还是雁宿崖,都比不上这回,不谈县城和公路伏击,光朱食炮楼就足够我们军区供给部摆满仓库了!”

 司令员问道:“都有哪些缴获?”

 “那可多了去了,粮食、野猪肉、棉衣、白糖、汽油、钢材、炸药,以及兵工厂急需的各种酸碱,对了,还有一大批消炎药,和王连长带来的一样,这可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啊,叶院长到现在还在夸奖小王呢!”

 “哦?又缴获了一批?那这样,小王他们送过来的就不要动了,全部送给大后方,家里比我们更困难!”

 有了供给部说好话,司令员也就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对三人不在追究,不过王怀保的自由没有了,老总派警卫班押送他去了麒麟村。

 随行运送了一批粮食和咸猪肉,今秋,陈庄发大水,二分校七个连现在粮食极为紧张,炮楼缴获的这批物资就是及时雨,刚好能让大家扛过这个冬天。

 罗校长对王怀保的到来很是欢迎,因为他已经了解到,这个家伙,仅仅带着十二个人,一路上就歼灭了两个中队的鬼子,消息传到二分校,没有一个学员敢相信。

 结果,还没消化完之前的消息,又听说这小家伙,私下联系了县大队和二营,一夜之间连下三城,不但功下威胁巨大的朱食炮楼,干掉来援的两个中队鬼子,还趁机夺取了县城,而且自身只有二三十伤亡!

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
 这是所有学员的心声,他们大部分都是老兵出身,一路过来时,已经见识过鬼子的厉害,有时一个连都很难通过鬼子一个分队的封锁,到了小王这里,杀鬼子就像砍瓜切菜,这让人如何服气?

 于是,在罗校长介绍过后,第一节课上,就有学员请教,问他如何对付两个中队鬼子,自身还毫发无伤的。

 二分校除政治、文化课,还有技术、战术、兵器课,其中,战术课主要学习游击战术和日伪战术研究,兵器课讲解射击、拼刺、投弹和土工作业。

 这节本为战术课,不过王怀保准备联系土工作业等一起讲讲。

 想想都在做梦,在坐的虽然年轻,可以后,哪位不是大神?自己给他们讲课,还赢得一个尊称:小王老师!

 天哪,来前激动的一夜都没睡好,不过想想也无所谓,自己虽然没有当过兵,但大家用鲜血换来的经验,自己可是看过的,只要把这些理念说出来,那得减少多少伤亡啊?

 想到就说,于是,他就把鬼子的战术、心理、行军习惯、作战方式、防夜袭时单兵守备习惯等,结合这一阵对付鬼子的经验,不分先后,想到哪讲到哪,一点系统没有。

 可学员们却听得如痴如醉,这可是实战经验,不上战场是绝对学不来的,一个个笔头不停。全都记了下来,不成系统没关系,回头慢慢总结就是,而先前不信的学员,也已经彻底服气,心道这小王老师心可真狠,各种对付鬼子的战术层出不穷,要是学到这些,对付鬼子那是手到擒来!

 这一讲就是半天,只到炊事班前来叫人才停。

 吃过饭,校长又让王怀保讲了如何对付炮楼,因为别人眼中最大的难题,在他这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想打哪个炮楼就打哪个炮楼,从不过夜,以至于,在军中得到一个炮楼杀星的称号,甚至有好多学员开始叫他王炮楼!

 王炮楼讲课:“对付炮楼很简单,民兵和县大队就成,鬼子火力猛,咱就用地雷陷阱围住,让他出不来,然后专门对付给他们运送物资的小队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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