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簌簌口?垫底?莫非她很能喝?好,那你们等着。”

 这次是一个二十斤的大坛子,将近十七八斤老白干,不过性子稍微弱点,只有五十五度,但口感更好,清冽爽口。

 高静打开坛子,深深闻了一口,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 菜只有三样,一个干辣子炒咸肉,一个猪肉白菜炖粉条,还有就是大块烤肉串,王怀保拿出的调料品种全,王老蔫的手艺不是盖的,还没熟,就飘出香味,辛亏他们在镇子外围,不然可就麻烦了。

 先给外面几个医院保卫战士端去晚饭,然后才围着篝火坐下,早就闻着饿了,什么开场白都不需要,就着大瓷缸子开吃就完了!

 很快,第一锅造完,第一次烤肉刷完,在老王重做第二锅时,大家把瓷缸用雪擦了擦,直接汩汩咚咚倒酒!

 除了几个不能喝的分了点杏花村,其他人全都是大瓷缸子造满,王怀保有点怕了,这一搪瓷缸,怕不止七两吧?这几个西北女汉子,能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