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恶！
过会儿，李虎一脸胆战心惊地从外头进来，低头不敢看周肆元的脸色，只是汇报道：
“老爷，打探到了……离阳书肆的书架上，所剩书册只剩不到一成了……”
早上放了多少，晚上打烊前又剩多少，两相对比，便可知离阳书肆今日大概卖出了多少册书籍。
“什么？！不可能！”
周肆元一听，立刻咆哮出声！
不到一成？！
这怎么可能？！
李虎吓得浑身一颤，不敢说话。
怎么不可能？
早上的时候，他就专门派人进去看过了，还仔细数了数，虽然那时候正在卖，但是误差不会很大。
肯定错不了！
之后他又叫人蹲到对方打烊前又仔细看了看，数了数，书架上的书籍的确只剩不到一成了。
也就是说离阳书肆今日摆出的书籍，卖出去了九成！
这是什么概念？
今日离阳书肆摆出的书籍，可是有两千来册的，一下去了九成，是什么概念？
宁都城内的所有书坊，没有一家可以与之相比！
就是周记书坊最好的分店，也从未有过这等壮举。
周肆元哪能不气？
觉得离阳书肆就是跳梁小丑，平日再怎么跳，但是关键之日定然原形毕露！
可是现在这个结果狠狠地打了他的脸，怎叫他不感到难堪？
“哼！别以为我不知道，定然是许茂叫人使了障眼法，定是中途将书籍撤下去了，以造成这等好卖的假象！”
周肆元咆哮过后，忽然冷哼一声，一副我已看穿的表情，如是开口说道。
李虎一听，心头一凛，立刻便是附和道：
“对对对，老爷，定然便是如你预料这般，那许茂肯定是为了装门面，故意叫人偷偷将书籍撤下去了！真是阴险！”
周肆元顿时心情转好，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认为的这般，当即冷笑道：
“许茂一个造纸的，也想染指书行？虽说也沾点边，可也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成事的！若是这书行这般容易，我周家恐怕早便占据了整个南国的市场，那还轮得到他许茂一个门外汉来分一杯羹，真是笑话！”
“老爷英明！”
圆脸的李虎立刻暗松一口气，一记马屁奉上。
真是好险啊！
若非老爷他自己想到这方面，恐怕今日他又免不了被当做受气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