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宁在打量对方,对方也在打量他。

 “啊呀,久闻许公子的大名,今日得见,真是一表人才!我们花花说的不假啊。”

 祝夭夭打量完许宁,内心微凛。

 许宁之名她自然听过,宁都城头号废物嘛。

 在此之前,对此子她是嗤之以鼻的。

 但是方才听得秦花花说那首《雨霖铃》是此子拿出,而且那好看的隶书体便是此子所写。

 祝夭夭内心惊讶不已。

 现在看到许宁,长得竟是周正,仪表堂堂,当下印象还不错。

 所谓字如其人,她很相信这句话,因而不妨先给个好印象。

 祝夭夭率先笑呵呵起身,显得很是热情熟络,连忙招呼许宁入座。

 “秦姐姐谬赞了!”

 许宁微笑,也是毫不客气的入座。

 张茱萸识趣在一旁站着。

 秦花花姐妹也在一旁站着,听得许宁那声“谬赞”显得有些羞赧。

 招呼许宁入座,让人看茶过后,祝夭夭回身坐下。

 面带微笑的开口,道:

 “许公子的事情花花已经跟我说过了,不知道许公子想要谈什么生意?”

 许宁看了一眼秦花花,随即看着祝夭夭。

 眼眸微含笑意,问道:

 “听说阁下能做主?”

 祝夭夭点头,笑道:

 “妾身在青花坊已经十几年,快二十年了,这青花坊是妾身一手做大的,所以东家多少卖我几分面子,因而这大大小小的事务,除非是妾身把握不准的,不然妾身都可以说了算。

 “许公子不妨先与妾身说说一二,若是妾身拿捏不准,妾身再请示东家便是。平常啊,东家不在,这两日因竞选花魁之事难得回来,妾身也是不好过分打扰。”

 许宁听得眼眸微凝,点了点头,道:

 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便和阁下说说看吧。”

 许宁开口。

 随后仔细将自己想要跟青花坊合作,等明日青花坊去了花魁竞选现场,顺手给许家酒楼和书肆打广告的事情说了说。

 主要是给离阳书肆打广告。

 一屋子内的人听完许宁的话,顿时都有些惊讶。

 要在花魁竞选赛上做宣传?

 这种宣传,在此之前,可从未有过啊!

 祝夭夭尤其吃惊,盯着许宁看了几眼,忍不住问道:

 “许公子,这是令尊的意思?”

 她内心有些震惊!

 不愧是当年能够将纸庄生意做到独霸整个南国的许茂,竟是连这等宣传机会都能想到。

 真是令人惊讶。

 许宁听了也不否认,微微想了想,点头道:

 “没错。”

 他内心暗叹。

 看来还是拿老爹的名头行事比较好使啊。

 不然是个人都觉得不是自己的想法,实在不好谈。

 嗯,往后直接就说是老爹让自己来的。

 如此最好不过!

 闻言,秦花花神色微愣。

 张茱萸也是一脸惊愕。

 不是老爷的意思啊,这明明就是少爷自己的意思啊。

 少爷为何说是老爷的意思?

 张茱萸有些不能理解。

 “许老爷不愧是许老爷啊。”

 祝夭夭顿时语气感慨,神色佩服,道:

 “从未有人想到过利用这等机会进行商业宣传,但是许老爷想到了,许老爷这等高瞻远瞩的能力,实在令妾身望尘莫及啊。”

 许宁微微摸了摸鼻子,笑道:

 “那……妈妈的意思是?”

 感觉这个称呼有点占人便宜……幸好,这世界这个称呼是专拿来称呼青楼老鸨的,而不是代指老娘。

 祝夭夭轻轻端起茶杯抿了抿,一阵思量。

 许宁也不急,也是端起茶杯饮茶。

 这毕竟是一门生意,而且是突然来的生意。

 若是贸然接下,很有可能会影响青花坊自己的事,那就算得不偿失了。

 祝夭夭自然要深思熟虑。

 半晌过后。

 祝夭夭看向许宁,语气有些慎重地说道:

 “若是我青花坊接了这个生意,令尊打算出多少银两?这种事是第一次,方才妾身算了算,对我青花坊造成的损失也不小。”

 许宁一听,立刻知道对方意愿已经有bā • jiǔ 成了。

 只是,损失个鸡毛啊!

 当即笑道:

 “妈妈说的对,都是第一次,因而在下也不好直接出价,这样吧,妈妈不妨直接说一个妈妈觉得不会亏本且有赚头的价钱吧。能否接受,在下自行斟酌。”

 祝夭夭眼眸微凝,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宁,显得有些意外。

 此子不像是个废物啊!

 不然,他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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