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同和孙子明先后下了马车,随后走到了一起。

 “孙兄,可是有好阵子没见到你了,上次去找你,你说没空……最近可在忙什么?”

 周同开口问道。

 孙子明瞥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

 “没什么,只不过家里出了些事情,不方便出来罢了。”

 其实大部分的原因是他不想出来。

 似乎只要他一出来,二姐总能够找到一些理由来找他的麻烦。

 弄得他头大,干脆就不想出门了。

 周同点头,并未深究。

 而是转移话题,扯到了钱风的身上,问道:

 “孙兄,你可知道钱兄的事?”

 孙子明摇头,问道:

 “钱兄怎么了?”

 周同瞅了一眼孙子明的神色变化。

 想了想,终究是将钱风学自己强了府上一个丫鬟,然后被打得半死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 孙子明听完顿时瞠目结舌,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。

 钱风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!

 万万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学了周同,干了同样的混蛋的事情!

 钱风这小子到底哪根脑筋搭错了?

 “钱兄的父亲,下手实在是太狠了,第一次去看钱兄的时候,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呀……”

 周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,听得孙子明内心如同是惊雷滚滚。

 重要的是周同这厮还说出了他自己的猜测,说钱风和他爹可能成了同道中人!

 这可……真敢想啊!

 讲完过后周同感慨地说道:

 “我估计呀,钱兄恐怕短时间内是很难出来了。”

 他和他爹成了同道中人,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出得来呢?

 多半是要被禁足教育,就跟之前的自己一样。

 孙子明想了想,道:

 “改日一同去看看他吧。”

 “好,我正有此意!”周同点头。

 孙子明内心有些唏嘘。

 万万没想到钱风那小子会干出这种事来,恐怕是上次自己跟他讲周同的事,那小子就真去效仿了。

 也是够有种啊!

 二人早已订好了泰安楼前面大街两旁的酒楼。

 从酒楼上可以直接直观的看到这场盛景!

 街上的行人都看得很是清楚。

 因而周边凡是能够看到花魁选举大赛现场的酒楼客栈,早就提前被人订满了。

 二人也是早就订下。

 不然今日肯定只能够站在人群中看了。

 “是许宁那个废物!”

 二人刚上楼,站在窗前,一眼便看到了青花坊场地面前的许宁。

 周同顿时一脸愤怒的开口。

 孙子明皱眉道:

 “他去那做什么?”

 他眉宇间有一抹厌恶之色。

 以前许家还是宁都城第一富商的时候还好,大家都捧着许宁。

 但是后面许家彻底没落,此子就完全没有资格跟他们来往了。

 而他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,与其断交!

 可没想到许家居然又要东山再起了,此子要重新蹦跶起来了!

 因而现在的孙子明对许宁心生厌恶,特别是上次自己居然还跟那小子低头了……

 就更厌恶此子了!

 “对了,孙兄,你可知这小子家里又搞了一个书肆?真是笑死本少爷了!居然想在宁都城跟我们周家抢生意?这不是自取灭亡吗?!”

 周同一脸的得意又仇恨,语气里面充满了嘲讽之色。

 等着!

 今日的场子他一定会找回来的!

 孙子明听了周同的话,眼眸凝了凝。

 看了一眼远处的许宁,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话也没说。

 周同继续嘲讽道:

 “孙兄,你不知道,这离阳书肆当日开业极为火爆,现场来客众多,可是啊,这都是假象!

 “不知道许家从哪找来冒充顾客的,这开业日一过,已经原形毕露了!现在听说顾客也就只有那点,和开业当日相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!怕是没钱请人继续充顾客了!”

 闻言,孙子明顿时皱眉。

 这不应该啊!

 那《水浒传》那般好看,没道理会不火啊!

 可是,周同也不像是在说谎。

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 孙子明顿时想起昨儿父亲问他的问题。

 问他怎么看许家新开的这个离阳书肆,自己说这离阳书肆肯定能够越开越好。

 结果父亲对自己摇了摇头,说自己不是经商的那块料。

 说是等自己及冠之时,便让自己转为士籍。

 现在听得周同的话,离阳书肆似乎并未有自己预想的好,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错了。

 周同盯着远处的许宁,继续冷笑道: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