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渊想笑,硬生生地憋住,故作严肃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 “既然你刚才都说出口了,那你就得承受说出那些话的‘代价’。”

 “拿着,否则我会生气。”

 千音皱着小眉毛,看看这锭银子,又看了看佯装怒意的即墨渊。

 “好吧。”她最终还是妥协了,收下银子。

 “明明白天我还在为生计发愁,没想到到了晚上我就暴富了。”

 “大师,得亏你是一个修仙的。”

 “要不然我都要以为我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了!”

 即墨渊刚想踏进房间,就听到千音的这番话。

 他不禁笑着敲打了一下千音的额头。

 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
 千音捂着额头,理直气壮道:“不是吗?”

 “我也没做什么,你就给我这么多钱。”

 “我就是很像被你养在外面的女人啊!”

 “不过你是个修仙的,肯定也没娶媳妇。”

 “所以我放心了!”

 即墨渊看着千音。

 他的眼神深沉晦暗,好像有千言万语蕴藏在里面。

 但最后,他什么话都没说,什么话也没问。

 只说了一句“早点睡”,便踏进了房间,关上房门。

 “好哦,我去洗洗睡了,大师你也要早点睡。”

 千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 接着,就是她离开的脚步声。

 房间里的即墨渊坐在桌边。

 他一直看着门口千音的影子。

 等千音彻底消失后,他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 刚才,不知道他怎么搞的。

 他竟想问千音。

 既然知道他没有娶媳妇。

 那么,她愿意当被他养的女人吗?

 即墨渊闭上眼,摇摇头。

 看来他的思路被千音带偏了。

 他怎么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