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浮生轻笑着交代完,拉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椅子,就坐到床边盯着她的背影看。

 就好像他一直这样看着,她的后背就能长出一朵牡丹花似的。

 “……”

 唐妙颜无语的咬牙瞪着墙面。

 这就是虞浮生说得手段,故意伤到她下不了床,直接杜决她再次逃跑。

 这狗男人阴险狠毒起来,十个苏禹珩也比不上。

 她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,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呢!

 如今她在虞浮生的手里,虞浮生即便什么都不做,只要熬到李公公离开金鳞县。

 他杀苏禹珩的计划就圆满了。

 所以虞浮生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守着她,像守财奴守着绝世珍宝一般。

 唐妙颜浑身剧痛到无法言说,没一会儿脑袋就混混沌沌的发起高烧来。

 虞浮生就一直盯着她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,反正是根本就没管她。

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之间,听到有人小声对虞浮生禀报道:

 “东边和南边的线,有动静。”

 虞浮生不在乎的摆摆手:

 “老规矩处理。”

 “情况和您猜的不一样,还请您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
 护卫着急的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