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身,踮着脚近距离与他愤怒的黑眸平视。

 先是指了指自己的红唇,紧接着是脖子,最后落到胸口。

 虽然苏禹珩还没到这里,但她就要这样比,她就是要恶心死他。

 “唐妙颜!”

 苏禹珩额角的青筋都如跳皮筋一般乱蹦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绝对已经不能仅仅用杀意来形容。

 是要将她挫骨扬灰的凶狠。

 “怎么?这就接受不了了?苏大人只知道这样坏别人的清白,却不知道,其实不做的这样过份,两个人也挺快乐的吧?啧啧!论起了解女人,你真的比虞浮生差远了!”

 什么样的男人能接受得了,妻子与自己对比,他和别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?

 苏禹珩只觉得强压在心头的鲜血,瞬间就冲上头顶。

 头昏脑胀到,他连最基本的理智都失去。

 “咣!”

 他一脚用力将厚实的圆桌踢倒,转身大步离开房间。

 桌上和桌子里面的东西,被他这一踹,全部都散落滚到地上。

 该碎的碎,该洒的洒。

 一片狼藉的凌乱之中,有几张字迹工整的纸张,就显得格外醒目。

 唐妙颜被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一张娇俏的小脸煞白煞白,犹如死过一次。

 好一会儿才能平稳情绪,弯腰去捡地方的东西。

 这里是她家。

 苏禹珩怎样破坏都行。

 但她不能不管。

 她将来还要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