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这么多错事,我身为你的丈夫,打你一下还需要理由?可笑。”

 苏禹珩冷冷扫她一眼,那从上到下打量的神色,简直把她当成臭狗屎一般嫌弃。

 “……”

 她有橘麻麦皮,不知当讲不当讲!

 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
 憋到最后,她只能狠狠的丢出这番话。

 她现在的身体情况,不足以支撑愤怒。

 况且气大伤身,她为此差点没命,好不容易熬过来,可不能再被他气死了。

 苏禹珩收回打量她的视线。

 既然她都已经能坐起来拽被子保护自己,那上个药,应该也没问题。

 在医生说她居然是那里撕裂溃疡发烧时,他的确是震惊不小。

 可是如果重来一次。

 他还是会这样做。

 这女人,不给她点教训,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。

 身子都已经是他的。

 重新得到她的心。

 又能有多难?

 他一定要她认错,要她重新爱上自己。

 之后就再也理她。

 让她品尝一下,什么叫做被抛弃的滋味。

 他不停给自己打气,不停说服自己,这才能转身,不再与她激烈争吵,快步离开。

 唐妙颜见他真的走了,这才在枕头周围找到药。

 咬牙坚持把药上完,她累到满头大汗倒在枕头上,却再也睡不着。

 她要尽快好起来。

 不仅是为了要远离苏禹珩这狗男人。

 更是因为,葛大爷还在化保府等着她去医治。

 此时,苏禹珩的房间里,谷城正拿着刚送回来的报告,念给不停捏着眉心疲惫不堪的俊美男人听。

 “把人接回来。”

 他听完动作微顿,放下修长如玉雕的手指时,才与谷城如此吩咐。

 翌日中午,唐妙颜就已经觉得力气恢复半数,都能下床自己去喝水。

 “就是这间房,动作麻利点,日夜不停工。”

 谷城吩咐工匠的声音很大。

 唐妙颜顺着打开的窗户看过去,竟然是来了十几个工匠,正在后面的仓房门里门外忙碌。

 刚刚修完主屋,苏禹珩怎么突然又要改造仓房?

 还这么心急的找来这么多工匠,日夜不停工?

 就在唐妙颜好奇的目光中,谷城对工匠的吩咐,很快就解开她的疑惑:

 “一定要仔细修,不要心疼材料。确保速度快,住得舒适。大人吩咐,若是工期能提前一天,就给你们多加一钱赏银。”

 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!”

 工匠们感恩戴德,搬运修建的速度立刻加快如飞起。

 是什么人着急住进她家?

 让苏禹珩这样重视到,不惜重金修房子赏工匠。

 唐妙颜抿唇冷笑一下。

 除了华芳菲之外,现在还有谁能让苏禹珩这样上心?

 这苏禹珩为了恶心她,也真是下血本了!

 “啪嚓!”

 唐妙颜将桌上的茶壶,用力丢到后院去。

 巨大的瓷器碎裂声,伴随着唐妙颜的低吼,镇住所有人向主屋看过来。

 “都给我小点声!再吵到我,就都给我滚出去!”

 之后,啪唧一声把后窗户关上,她就坐到桌边生气。

 谷城和工匠们都懵了懵,彼此对视一眼。

 谷城摸了摸鼻尖,低声又嘱咐道:

 “夫人身体不好,怕吵。你们尽量小声一点!”

 “……可是,大人,修房子,哪里有鸟悄进行的?”

 这不是难为人吗?

 谷城横了他一眼,怼道:

 “你们不会在搬东西的时候小心点?不会在敲东西的时候垫上布片?反正能多小声就多小声!实在小声不了……就搬出院子去做。”

 “哎哎哎!好嘞!好嘞!”

 工匠们敢怒不敢言。

 反正出钱的是大爷。

 他们又能说什么?

 小声应下之后,就开始重新设计修建方案。

 “唐妙颜,你又在房间里作什么?”

 苏禹珩突然踹开门走进来,黑着的一张俊颜,都能滴出墨来。

 唐妙颜把视线抬起来,对上他阴恻恻的黑瞳,冷嘲热讽回击道:

 “怎么?人还没来,你就护上了?我摔我的东西,与你有什么关系?你要是看不下去,带着你的人赶快滚!”

 “你是从什么时候起,变成了蛮不讲理的泼妇?”

 苏禹珩背着手走过来,拧眉盯着她质问。

 “你觉得现在的你,还配我好好说话?我就是泼得还不够,才让你欺负到一脚踏进鬼门关。你还指望我好好说话?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
 唐妙颜冷笑一声。

 “我做了什么,让你如此恨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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