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更是警告薛夫人和薛欣锦。

 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
 她能饶过薛欣锦一次,下一次就不可能了!

 苏禹珩是何等聪明的人?

 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 于是他反手搂住唐妙颜的细腰,笑得温存又纵容,回道:

 “化保府所有官员今年的政绩考核,月底就要呈报回翰林院。等忙完了所有事,为夫带你回京吃木炭铜炉火锅。”

 翰林院的职责就是,负责修书撰史,起草诏书,为皇室成员侍读,担任科举考官,以及监督地方官员政绩等。

 薛县令的仕途不能说百分之百掌握在苏禹珩的手中,最起码也有百分之八十。

 薛夫人去拉自己女儿,让她别赌气要识时务。

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!

 然而薛欣锦被宠大的,看到唐妙颜靠在苏禹珩身上,就已经失去理智。

 此刻哪里还管得了亲娘的暗示?

 “苏大人,你怎能为了一个乡下女人,不顾同僚之情?当众说出这种话来?”

 薛欣锦气得胸口不停起伏。

 现在都有一种想要自戳瞎双目的冲动。

 苏禹珩为什么会喜欢唐妙颜这种乡下女人?

 他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?

 “嗯!你说得对。”

 谁都没想到,苏禹珩不置可否的点头,居然是同意薛欣锦的话。

 薛欣锦立刻喜上眉梢,还以为苏禹珩终于悬崖勒马。

 谁成想,苏禹珩下一句话,就将她推下万丈深渊。

 “为了顾全同僚之情,本官一定会拿出所有证据。请翰林院呈交吏部,赏罚分明。”

 苏禹珩最会的招数就是,将对方捧上云端再狠狠跌落。

 那样的疼,可不是直接怼人可比的。

 薛夫人当即惊出一身的冷汗。

 苏禹珩手中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?

 她和薛县令二十年的夫妻,薛县令做过什么事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 平日里没有人调查,每年政绩考核的时候,花点钱上下疏通一下,这些年也平安过来了。

 可是如今来了一个新官上任的翰林院五品侍读,若薛家还与苏禹珩结仇。

 那么自家男人从前做的事情,还能瞒得住吗?

 听苏禹珩这话口,是好是坏在他心中还有些摇摆的余地。

 所以……

 “欣锦,你不是一直在说,苏夫人从府上马车掉下去,你良心难安吗?既然你身体好了,就去给苏夫人抄写三遍《药师经》。雪儿,你守着你家小姐,未免她太过劳累。不抄写完,不许她离开自己的院子。”

 苏禹珩的威胁和要求,薛夫人自然懂。

 薛欣锦却是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,厉声质问道:

 “娘!你说什么呢?你居然要为个外人……”

 “闭嘴!带你家小姐下去!”

 薛夫人倒是有当家祖母的威仪,这会儿胖脸一沉,连娇纵的薛欣锦都立时闭嘴。

 丫鬟雪儿赶快拉着薛欣锦就走。

 连她一个不懂事的下人都看的出来,现在的风向到底谁高谁低。

 “苏大人,苏夫人,请去西苑下榻。”

 薛夫人陪着笑脸再请。

 眸光明显是在问苏禹珩,对于这样的惩罚,他是否还算满意?

 苏禹珩微微挑挑眉。

 敢害他女人性命。

 只抄写三遍《地藏经》又算得了什么?

 然而现在不是和一个不懂事的闺阁蠢人,计较的最佳时机。

 这笔帐,且记着吧。

 “有劳带路。”

 苏禹珩微微颔首,收回凌厉的视线不再看薛夫人。

 如果让唐妙颜说一说,住在内衙最憋屈的事儿是什么。

 那一定就是,她又要和苏禹珩同居一屋!

 “你的病不是好了?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
 苏禹珩进屋就开始解腰带,都把外袍脱了,才发现唐妙颜还在门口杵着呢!

 此时已经午夜,天亮就要去看天花病患,能给他们休息的时间不多了。

 唐妙颜的食指不自觉的卷着百褶如意月裙的流苏,咬了咬嫣红的下唇,哼唧道:

 “没好彻底,只是不会止不住干呕了。”

 其实她基本已经好了。

 但是如果她承认,睡在一张床上,苏禹珩对她动手动脚该怎么办?

 她和苏禹珩是没有未来的!

 她已经丢了清白,不能再丢了身体。

 她还要回到现代去。

 那里还有她的家人朋友在等着她。

 “嗯。只要找到方法,总有彻底好的那一天。快上床睡吧!两个时辰以后,还有一场硬仗等你打。”

 苏禹珩淡淡的看她一眼就继续脱衣服。

 这话的意思是承诺她,他会等她好起来的那一天?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