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耶律晴蓝一直生活在朝廷的斗争当中。

 正常女人的日子都没有过过几年。

 所以想事情容易复杂化了。

 “爱妃,朕知道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朕好。”

 “只不过太上皇都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,而且皇室的斗争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。”

 “即使是当年皇权斗争最狠的那几年,这个陈讯都没有出来过。”

 “即使是他真的是太上皇的私生子又如何?或许他本来就没有心参加这些斗争。”

 耶律晴蓝听到这话,心中一阵的忐忑不安。

 她知道陛下这是将所有人都想得太好了。

 陛下或许是这么想的。

 可是其他人或许就不是这么想了。

 他抬头看向了李湛。

 一脸认真的开口说。

 “陛下,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?”

 “可是这个天下能够抵挡住至尊皇权诱惑的人本来就不多呀。”

 “虽然这个陈讯在焕颜湖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日子了,可是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的差了。”

 “但凡有点心气的人都不会继续愿意留在那里。”

 “若是您这一次前往的话,在焕颜湖发生了意外……”

 耶律晴蓝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
 她只是抿了抿出来,抬头看向李湛。

 李湛自然是知道他接下来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
 只不过很多事情他不愿意往深处想。

 而此时耶律晴蓝继续开口道。

 “李天赐还在皇位上的时候,就很是忌惮这个陈讯。”

 “虽然他并没有放在明面上说,可是也还是提防着他的。”

 “更何况臣妾也听说了一件事情,说太上皇去世之前留下了一个密函。”

 “是关于皇位以及陈讯的密函。”

 耶律晴蓝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。

 李湛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耶律晴蓝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