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
 听着下属的汇报,宁云川又一次被点燃,气炸了。

 下属见他暴怒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 这段时间宁云川的情绪波动太大,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时不时就会被责罚,苦不堪言。

 可就算是这样,下属也只能乖乖汇报打听道的消息,“忠烈候江鹤野新收了一个义子,准备宴请京中好友举办一场宴会。”

 “这江鹤野是疯了吗,突然间收什么义子?”

 宁云川是个聪明人,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江鹤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
 本来没弄死江鹤野就已经让他勃然大怒了,如今江鹤野还要收义子,他是不会同意的。

 别以为他不知道江鹤野想做什么,不就是想留个义子来保护江岁晚那个贱人,来保护侯府吗?他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

 “那个义子是什么人?”

 如今他和宁衍的争斗越来越明显了,他是绝对不允许宁衍有机会壮大自己的势力的,所以他一定会除掉这些人。

 大将军这个位置,只能是他的人坐上去。

 “叫寒星子。”

 “寒星子?”

 这个名字,宁云川还真的听过,之前在雅士赛的时候,他是知道这个人,也知道这个人是有才能的,还想着把他招揽到云王府,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攀上侯府这个高枝。

 “进宫一趟。”

 虽然他不想进宫,每次听到胡贵妃的唠叨,他都会烦躁得想shā • rén 。

 但是为了自己的未来,他必须忍受常人若不能忍受的一切。

 庭院里,江岁晚正坐着发呆。

 她看得出来,父亲其实是做离开前的准备。

 他是担心他离开后,她保护不了自己。

 想到父亲不久就要上战场了,江岁晚心里一点都不好受。

 可有些人就是不懂事,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来招惹她。

 “姑娘,老夫人过来了。”

 听到老夫人过来,江岁晚立刻就明白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。

 皱了皱眉,她一脸嫌弃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
 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夫人想做什么。

 不要脸的一直赖在府上不愿意走,如今一听说她父亲收义子就动了歪心思,实在是可恨。

 很快,老夫人就带着人手下人急冲冲的走了进来。

 脸色阴沉,看到江岁晚就直接质问道:“你父亲呢?”

 冷漠的瞟了她一眼,江岁晚冷笑道:“父亲做什么那是他的自己,二老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
 “我父亲是你的犯人吗?”

 如今江岁晚对她是一点尊重都没有了。

 以前还能假装配合一下,现在是连虚伪的一面都懒得给,直接给出自己的态度,不喜欢。

 老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江岁晚的转变,心中愤怒的同时,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 “江百言,怎么说我也是你奶奶,你对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吗?如此不懂教养,也不怕失了身份。”

 “二老夫人说笑了,教养这种东西,要有的人,才能看到别人有,至于会不会失了身份这种事情,二老夫人不是更应该考虑自己吗?”

 “父亲已经让你们搬出去,你们却死皮赖脸的不愿意走,死活要留在府里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
 江岁晚毫不客气的讽刺回去,心中出了一口恶气。

 这死老太婆一直倚老卖老,让她吃了不少苦,如今她没有动手撵她走就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。

 她竟然还敢在府里指手画脚,真当她的耐心是无限的吗?

 “你……”

 老夫人被气得胸膛急剧的起伏着,恨不得立刻摔倒在地。

 见状,江岁晚急忙开口道:“二老夫人,你别忘了我是神医,想在我这里碰瓷没门。”

 “你若是没事,就赶紧回去吧,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 想到自己这里前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,老夫人用尽毕生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正常状态。

 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老夫人忽视掉江岁晚的威胁,“百言,我这次过来,也不是和你吵架的,我知道你对我怀恨在心,毕竟之前的事情,的确是我不对。”

 江岁晚皱了皱眉,有些不明白这老东西要做什么。

 “百言,我们祖孙两人闹归闹,但总归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,可若是让一个外人进入我们家,那谁知道那人是有什么目的,你说是吗?”

 一听这话,江岁晚就明白了。

 感情是不想让她父亲认寒星子这个义子。

 “百言,你们大房就只有你一个女孩子,就算是想给你找个依靠,那也要找个品学兼优,知根知底的人才对,这外人啊,心总归不似自家人,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其他心思。”

 “这么说来,二老夫人有更好的推荐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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