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了这些,并没有想起熟悉的系统提示声。

 自由日还没过……

 今日完全是凭借平常养成的习惯,很自然的就早起晨练,然后上任做事。

 徐臻发现坚持得久了,真的已经到了严于律己的地步后,基本上不会变。

 若是一口气让他休息,反而还会不习惯。

 “血亏。”

 徐臻无奈的撇了撇嘴,将奏折放在了案牍上,而后到卧榻上休息。

 刚躺上去,结果典韦就从门外踏入,很远就开始挤眉弄眼,轻声道:“太守,玄德公又来了,在门外拜见。”

 “嗯?”

 徐臻当即翻身而起。

 咋舌道:“怎么又来了。”

 “你说我昨夜宿醉,现在正在昏迷。”

 “昏迷?”

 “昏睡!!”

 徐臻一个鲤鱼打挺,然后挺到侧身卧于榻上,瞬间就睡得极其安详。

 还是不见。

 “阿韦。”

 徐臻又转头嘱托道:“你记住,玄德公去拜见主公之前,我是绝对不能见他的。”

 “又或者,是主公在场,大公子在场,方可见面。”

 “诶!俺知道了。”

 典韦点了点头,抱拳离去。

 这一次太守倒是没有调皮,这话典韦听得明白,主公和大公子不在,能不见就不见。

 “那俺去拒绝了。”

 典韦转身出门去。

 对刘备微微躬身,很无奈的道:“玄德公,我家太守身体抱恙,不可见外人。”

 “实在是抱歉,昨夜喝酒宿醉,今日染了风寒,估计要修养好几日,俺已经遵照医嘱,让他在内屋休息。”

 “还得数日之后了。”

 “这……”

 刘备一愣,脸上表情变化多次,但很快压下了一切情绪,转而为谦和的笑意。

 再拱手道:“好,既如此,我先回驿馆,等改日再来拜会。”

 典韦有些为难,当即道:“再过几日,很可能就要落雪了。”

 到时候山里封路,可就回不去了。

 刘备谦和一笑,“那也正好,可在年关见伯文一面。”

 “在下,听闻伯文之才许久,又羡慕前段时日宪和得与伯文纵酒,扶汉志士我自当欣赏。”

 “如今而来,便是为了见他一面。”

 典韦眉头一皱,拱手道:“好,这话……我会带给太守。”

 ……

 三日之后。

 大雪果然降下。

 可却也是白雪之中带着骄阳,乃是冬日里的暖阳天。

 地上多是湿润。

 刘备在驿馆内睡醒之后,当即起来叫醒了简雍,道:“今日,时日不错,宪和带我再去见伯文一面。”

 “事不过三,我有预感,这一次必定可见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