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快步而行,面色十分欣慰,这么久了还真是得以见这位太守一面,看样子今日肯定可以让车马内那位蔡大家见到君侯了。

 这一夜赶路,听闻她的宿卫交谈,据说拒绝相见十几次,这也太狠了。

 “君侯!”

 宿卫当即叫喊,夏侯恩也认得出是之前虎豹骑之中的青州兵,只是并非是曹纯直统的那一支,应当是属于大公子麾下。

 “你们是,大公子麾下兵马?”

 “小人徐宁!虎豹骑中宿卫,本是护卫大公子,但女军师要来见太守,是以命我护卫车驾左右,护送而来。”

 “哦,哦……”夏侯恩点点头,弄懂了事情缘由,当即抱拳道:“我去禀报君侯。”

 徐臻此刻已经到了马车内,和诸葛亮正在说某些原理,刚铺垫几句,准备开说,马车门帘被夏侯恩掀起,道:“君侯,蔡氏那位小姐,特意赶来见您。”

 “啊?”

 诸葛亮本前倾去听,此刻逐渐后仰,并且表情非常凝重,看着徐臻的眼神也颇为崇敬。

 不愧是您,师父。

 想必,日后我也可以娶到如花美卷,我喜欢南方女子,据说更为柔美澹雅。

 “羡慕,”诸葛亮弱弱的道:“希望日后,我也能娶到荆东美人。”

 徐臻眨了眨眼,连忙问道:“什么东?”

 “荆州、江东。”

 “哦,荆州的话,你也许会如愿的。”

 徐臻转身下了马车,其实也有些着急,毕竟现在已经到了上任的时间了。

 而日落之后,又要回家和夫人咏鹅。

 不可能与蔡姑娘一直一起。

 是以他一路小跑过来,看得在门帘内的婢女非常激动,脸都红了。

 她连忙放下帘子,回头按捺不住急切轻语:“来了来了!小姐,君侯来了!来了来了!”

 “阿青,别激动。”

 蔡文姬稍稍端正了身子,认真听着脚步声,很快,徐臻到了马车前,透过门帘可微弱见到他的影子遮蔽了些许光线。

 而后传来徐臻的声音。

 “姑娘,在下要去下乡了,别等了。”

 “此次多有不巧,实在是行程如此,只能说……遗憾。”

 遗憾你妹!

 每一次都是如此,为何总是遗憾,还有这所谓的不巧,每次都是不巧。

 蔡文姬登时一愣,脸色微沉,咬着牙道:“君侯,是去乡里与官吏有要事相商??”

 “不错!关乎百姓存亡之大事!”

 胡说!

 你明明就是躲着我!

 我蔡琰难道真是灾星不成!

 “如今已到年关,估计乡里都生了大雪封山了,路途难行,君侯怕是今夜都回不来!”

 “不会的!”徐臻道:“我实在与姑娘说了吧,此去便是在城郊之外,出陈留城不远,主要是去劁猪。”

 蔡琰深吸了一口气。

 这么说来,我还不如一头猪。

 你瞧猪都不瞧我?!

 “君侯,我都来拜会二十次了,二十次!

 您宁可瞧猪都不瞧我吗!”

 蔡琰的声音已经有些崩溃了。

 徐臻在外直接陷入了沉默。

 这怕是不好哦。

 姑娘你这样就有点……变态了。

 “嗯……我说的劁不是那个劁,这件事还真的不能劁姑娘!”

 蔡琰直接掀开门帘下了马车,一身雪融披肩,单色雅致的厚实长裙,亭亭玉立站在徐臻眼前。

 眉头微蹙,薄唇微咬。

 盯着他一直看,“瞧我不可吗?我还不如一头猪?”

 徐臻看了半天,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这事儿不好说,只能意会,要不姑娘和我一同去吧。”

 “好,我和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