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徐臻所说的那句话——青史留名!

 兵者不盼出将,非好兵也。

 谁都想要青史留名,奈何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,他们的名字都会记录在册,而甲骑营,也会成为青史记住的一支精锐骑兵。

 如此选拔出来的人,他们当然明白是何等的优异,几乎为徐臻麾下兵马之冠。

 冠军之姿,方可入营。

 如此重赏,加上史诗铭记之誉,让校场内站立之人又是以双目热切盯着徐臻。

 “再选一次吧?”

 不知是谁,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。

 引起了不少周围同侪的哄笑。

 徐臻当即摆手,道:“想选,马不够了。”

 跨哒哒!

 校场之外,一名哨骑拍马而来,一路扬尘到校场之前,高声喝道:“君候!子龙将军与仲康将军回来了!”

 典韦当即哈哈大笑:“马来了!”

 他噔噔下楼台去,等待徐臻也跟着来,当即校场内三千宿卫站得笔直,却不好向后看。

 只是知道两位将军回来,必然是建功了。

 徐臻也是眉飞色舞,到门前时候直接疾步越过了典韦,转头笑道:“你看那哨骑,脸都笑歪了,看来子龙定然大获全胜,绝对是搞到大匹战马了!”

 “是是是!

 俺也觉得是这样!”

 典韦也是大步而去。

 ……

 一日之后。

 原本应该在徐州下邳的曹仁,居然带人亲自到了九江来。

 一进寿春,就直奔徐臻所在的衙署。

 正堂上,徐臻正在理合肥送来的屯田内政之议,曹仁面无表情,身材魁梧,大步流星进了正堂,忽然脸色一变,满面春风般大笑了起来,“君候!

 末将恭喜君候了!

 ”

 “子孝兄长?”

 徐臻当即目瞪口呆。

 马上从蒲团上站起身来,自桉牍后走出,到曹仁面前来准备执礼而拜,不过却被曹仁直接抱住了双臂。

 “听说,你发财了?”

 徐臻脸色一黑,当即看向了典韦,大声吼道:“那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?!”

 典韦面色顿时揪紧,一言不发直接瞥向了一边。

 这种事情必不可能是俺。

 君候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,我真的难。

 不过算了,忍一忍。

 人这一辈子,谁都有吃屎的时候,别嚼就行。

 曹仁当即哈哈一笑,道:“两千匹西凉战马!还都是吕布精锐之师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 “伯文,恭喜你的宿卫营如今能取得如此功绩。”

 “为兄当真打心眼里为你高兴,想当初,你在我麾下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出你日后必成大器!”

 曹仁拉着徐臻的手,亲昵得很是生疏。

 笑的时候肌肉都是紧绷的,一点都不自然。

 看得出来,他平日里绝对不会这么说话。

 “是以,我才特意留了这宿卫营给你,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

 徐臻顿时仰面朝天,微微闭上双眸。

 我的苍天。

 曹子孝,两千匹西凉马而已,居然会让你变成这样……

 “要战马没有,命也不给,兄长若是想要找吕布要去。”

 徐臻也直接站直了身子,一脸的嫌弃,什么儒学礼仪,春风儒雅此刻基本上完全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