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,庄浩阳你怎么搞得?居然偷诗时候被施文轩看见?还告诉了夫子,还好这次我爹提前给刘夫子送上厚礼,不然咱们五个全要完蛋!”唐启愤激道。

 唐启家是做布庄生意的,家财万贯。

 平日里不但在清风学院横着走,在严州城内也多欺男霸女。

 五人中他的地位仅次于尹志。

 庄浩阳被他一通劈头盖脸臭骂,连出声反驳都不敢。

 “好了,唐启,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浩阳,倒是李君泽,你们不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?”五人中充当军师、自诩智谋双全的卢松出声和解道。

 “咱们平日里没少欺负李君泽,难得他有反击的机会,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?”卢松继续道:“诸位,难道不觉得此事有蹊跷?”

 “那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唐启不屑一笑道:“咱们欺负他这么多次,哪次他敢还手过?”

 卢松眉头紧皱,说道:“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,兔子逼急还会咬人,可是李君泽,竟丝毫不反抗?此人太会隐忍,怕是个危险的。”

 他这么一说,几人陷入沉思,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

 就在此时——

 “呵呵。”一直没讲话的尹志发出冷笑,“怕他作甚?大不了找人,把他再打傻一次。”

 “正所谓‘渡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’,看在同窗份上,我不介意帮他照顾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