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话挑明,方夫人索性不再伪装,点头应道。

 “子宁,上次麟儿出生时候,你是九死一生。”

 “你也知道我方家嫡系第七代眼下就阿济一人,麟儿体弱多病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是叫我方家后继无人?”

 “另外,阿济不是纳妾,雪兰好歹也有咱们方家一半血脉,你跟她又情同姐妹,将她抬为平妻,我想你不会介意吧?”

 “这件事,等阿济从京都回来,就操办。”方夫人一锤定音道。

 她的话犹如惊雷般,击打在沈子宁心头,劈个外焦里嫩。

 饶是沈子宁这般骄傲要强的,泪水都忍不住从眼角滑落。

 “行,我知道了,我有些累了,这件事日后再议。”沈子宁头一次在方家众人面前失态,仓皇进门朝自己别院而去。

 面对方家人对她的质疑,沈子宁并未出声解释。

 既然他们选择站在王雪兰那边,那她晓得自己辩解再多,都是无用的。

 不妨将这件事拖到等阿济从京都回来再提。

 她相信,阿济总归是站她这边的。

 当晚,沈子宁也未和方家人一同吃饭。

 等到想看孩子时候,众人才发现沈子宁已是回娘家。

 方彦麟自然被她一同带走。

 “嫂夫人,这下人们到底还是跟她姓了沈啊。”王婆磕着瓜子,在一旁不着急地讲着风凉话。

 方夫人为此生好一顿气,将方府下人一通数落。

 沈子宁离府,这些做下人的,竟都不第一时间知会她这个当家主母。

 被训斥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不作答。

 另一端,天色漆黑,锦绣坊门被悄无声息推开。

 “当家的,咱们这么做,真的合适吗?”刘芸做贼心虚,小声问道。

 “这事不能怪咱们,是顾兮兮那个臭丫头先破麻大师阵法在先!她可真是好心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