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子轻笑道。

 胡夫子安静闭嘴,好吧,谁叫他棋技不如人,还又沉迷于棋局呢?

 实在难以抵挡别人发出的棋局邀请诱惑。

 典型的又菜又爱。

 胡夫子猛嘬一口热茶,长舒口气,说道:

 “沈夫子,这茶口感薄而润,和上次喝的不大相同,可是你家女婿新从京都带回来的?”

 他话音落下,沈夫子当即摆出个臭脸来,幽怨地看着他。

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 没瞧着他那宝贝女儿沈子宁已经连着来书院帮忙好几日了吗?

 这时,书童快步跑来。

 “两位夫子,比诗第一轮已出。”

 “...”

 清风书院,其他夫子处,亦收到同样的讯息。

 当书童们念出二人所做诗句之时,所有夫子面色皆变。

 有哈哈大笑,有沉思琢磨,还有的哭笑不得。

 清风书院入门后的小竹林旁。

 沈子宁应允出题,她稍加思量后,便道:

 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二位就以相思为题作诗,如何?”

 “好。”柳月言首当其冲应下。

 只见她莲步轻移三步后,娇笑一声道:

 “明月相思意,红豆惹闲愁。恨不逢相嫁,珠泪垂两行。”

 “好!”“好诗啊。”“还是五言绝句呢,”“...”

 周遭一众学子们叫好。

 柳月言自信抬头,几分挑衅,她望向顾兮兮,得意道:

 “顾小娘子,该到你了。”

 顾兮兮蹙眉,作诗她虽不在行,不过背诗嘛,那倒是她的强项。

 既然柳月言自以为才华横溢,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。

 顾兮兮不介意今日当众背几首诗,来教柳月言做人!

 定要叫她晓得,什么叫做‘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’,做人做事莫要太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