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曹曹曹曹,季寻真惊呆了,被这男人的无耻惊呆了,这男宠不是他安排的吗?

 他这一通义正言辞,到底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。

 沈涧死死盯着城楼上那个裹着狐裘披风的男宠,就是昨夜,这个混蛋和他的阿真……阿真……

 他嘴唇咬出了血,双目赤红,“弓给我!”

 属下拿来了弓,他膂力惊人,一时间长弓拉满,声势如虹地直接朝那男宠射去。

 “阿南!”季寻真及时争夺了身体的控制权,朝谈明月扑去。

 最后的那一刻,谈明月反手拥住季寻真,利箭从他肩胛骨穿了过去。

 谈明月只感喉头一甜,嘴角流出血来。

 “阿南……”季寻真这下真的慌了,从她今天早上看到前世的场景开始,她就一直心神不宁。

 她几乎可以确认,上辈子升天之前的记忆,是伪造的。

 她的丈夫不是谈明月,那个冒牌货或许也不是真的三界之主。

 太多太多的谜团,笼罩在她的头顶。

 她唯一可以确认的,是她上辈子,的的确确,失去了真正的他。

 “你不能有事,你不能有事!”季寻真抱住他,她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两军交战的城楼,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
 “我……我没事啊。”谈明月揩干净了嘴角的血,“这算什么?”

 比起他以前斩妖邪镇河山受的伤,这根本不算什么,“你果真如此爱哭吗?”

 “我不爱哭。”季寻真拥在他怀里,努力憋住眼泪。

 事实上,她上辈子,也不知从何时起,再也没有哭过。

 也不知怎么了,与他重逢之后,她就总是这么……

 “我讨厌现在的自己,我不应该哭的。”季寻真不好意思,低头擦了一把。

 “我也不会让你再哭了。”谈明月轻道。

 “嗯。”季寻真相信他。

 沈涧看着城楼上这对相拥的狗男女,胸口一阵憋闷,只觉一口恶气不上不下,当即一口热血呕了出来。

 “将军,您……您没事吧……”属下当即上前。

 “无事,我们走。”沈涧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,“既然她冥顽不宁、拒不投降,我自然有办法,让她素车白马,肉袒面缚,当这亡国之帝。”

 贺兰镜不会让元微好过,他沈涧,也不会让季寻真这对狗|男|女好过。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城楼上,一排又一排的尸体被抬了下来。

 今日攻城,绝远城死伤惨重。

 靡国无论兵器、城防还是士兵的素质,都远远不如庆国,多年来的内斗,把靡国的国力都耗尽了。

 周延躲在城墙角落,深深呼了一口气,方才一块燃着火的石球刚好落到他的正上方。

 他一个闪身,避了过去。

 一直在角落,等到这一波攻城都结束了。

 “小姑娘,又来找孙二少了呀。”一个城防兵满头是血地下了来。

 周延只好点了点头。

 那城防兵嘴角笑得很邪,“你等等啊。”

 “孙二少,有人找啊。”城防兵喊了一声。

 很快,一个长得又矮又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城防兵和他击了个掌,双方交换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 周延本身就是个好色之人,他可太熟悉这个眼神了,下意识握紧了提篮。

 那矮壮的年轻人靠近了她,拉着她到了一隐秘的角落,一把拉上了他的裙子。

 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周延大惊。

 “闭嘴,你这小娘皮,让爷好好享受享受。”孙二少一拳打在了周延太阳穴,打得周延头晕眼花。

 接下来的事,就在他控制范围之外了。

 力量太过悬殊之下,他没法反抗,就硬生生被孙二少按在墙上,行了那事。

 周延这辈子第一次疼哭了,“你这个禽兽,我肚子里,还有你的孩子!”

 下腹又一阵钻心的疼痛,周延第一次受到壳子的影响,产生了一股为自己也为腹中孩子的悲哀。

 “哈?孩子?”孙二少上半身盔甲完好,提了提裤子,“你说你又怀了孽胎?”

 又……是什么意思?

 “上次才用红花流了一个,现在又怀了。”孙二少嘴角捏起了意犹未尽的幅度,一把摁住周延的肚子,“你还真容易怀啊!”

 “你什么意思,这是你的孩子啊!”周延声嘶力竭。

 他怎么就遇到这种混蛋了?!

 “我的?”孙二少凑到她耳边,“你都让这么多兵蛋子睡过了,谁知道是哪个的?”

 周延:“???”

 “话说,我那帮兄弟还没玩过怀着崽的呢,这次也让他们玩玩。”孙二少说着,拉着周延就走。

 周延终于明白了,先是那嬷嬷,她早就知道小怜来找孙二少会发生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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