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微去看他的时候,他小小的宅邸清冷寥落,有一老伯替他守门。

 那老伯也是以前的街邻,一见元微,便放了她进去,“姑娘,去劝劝老爷吧,哎……”

 老伯胡子花白,唉声叹气,连连摇头。

 元微走了进去,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书房,一进门就是几个零落的酒罐子。

 男人趴在案桌上,下巴长了青茬,脸上写满了疲惫,双眼是宿醉未醒的疲惫。

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,“贺兰。”

 她不敢喊他镜哥儿,更不敢喊他阿镜,她糊涂的脑袋里守护着有史以来最为盛大而又亘古的秘密。

 那就是――她爱他。

 男人费力抬眼,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大人,下的今生愿做牛做马,只请大人为冯兰指条生路!”

 回眼一瞧,眼前的傻子被吓得更傻了,他反应过来,这时候哪里还有当时折花宴的风光,没有人会来,除了这个小小的傻子……

 “浓浓,你来做什么?”

 “看我笑话?”

 傻子只是摇头,“贺兰,我想……帮你……”

 贺兰镜笑了出来,“你?”

 “你回家去吧,你不能帮我,好好顾好你自己。”

 元微低下头,眼神里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我能帮你,你信我,信我!”

 贺兰镜只是笑,又无奈的笑、落魄的笑,也有暗讽傻子不自量力的嘲笑。

 元微不管他的表情,拖着他上-床睡了,又笨拙地替他整理起书房,她把一个个酒罐子码好,每码一个,就像安放她一腔的孤注一掷一般。

 作者有话说:

 这两章是小狼崽的主场啦~~~

 啧啧啧,白天一个,晚上一个~随机20个小红包,我多囤两天一起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