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一直说,没有犁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
 现在看来,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

 难道元微离不开贺兰镜,或许是因为……他的好体力?

 也太他娘的好了。

 ‘小天道,贺兰镜真的不是登山者吗?’季寻真的心音再次问道。

 分明,昨晚那个人是在回应她、配合她,跟着她的教导减轻她痛苦、带给她欢愉。

 若是真的只是历史,贺兰镜不应该因此时恨煞了元微,只想折磨报复她吗?

 【不啊……他身上确实……是没有气的。】小天道依然坚持,贺兰镜是原原本本历史上那个贺兰镜,壳子里没有人。

 ‘好……叭……’

 侍女被她拍手叫好的行为吓到了,她以为太女殿下真的伤心到行为癫狂了,“太女殿下不必太过伤心……”

 “只有舒心才能身体康健。”

 “知晓了,你退下去吧。”季寻真挥了挥手。

 侍女只得叩首,然后缓缓退了下去。

 侍女走后,季寻真继续躺了下来,她腰腹实在是又酸又痛,确实该将养一下了。

 她本想思考一下,这个历史空间的局面该如何破解。可她的脑袋实在是转不动了,元微的智商上限就是如此,真的半点也提不上去。

 她只得被迫咸鱼。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女皇送来了很多补品,季寻真一路被人照顾着,暂时强迫自己去遗忘那个一夜之后消失在枕畔的男人。

 将养好之后,女皇召见了她。

 “浓浓,精神不错。”女皇躺在王塌上,背靠软垫,气色比以前好多了。

 自从立了元微为皇太女后,其他皇姐皇兄们都暂时消停了。

 “喜欢吗?”女皇眼神明亮,不再如之前一般浑浊。

 她指的是那个礼物。

 季寻真轰地一下红了脸,元微肯定是满心欢喜的,至于季寻真嘛,只要谈明月不知道,她也无所谓。

 她想起了谈明月抓起她的手,放在鼻下,轻嗅的场景。

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手背,季寻真被那个细腻的触感惹得耳红。

 谈明月个狗男人,真是太难缠了,鼻子比狗还灵,醋劲儿比什么还大。

 奇了怪了,她这时候想起谈明月干嘛。

 季寻真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边,她又不是谈明月的谁,这么想着他还不是自己吃亏。谁知道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,又有多少仙娥爱慕呢。

 她又没有对不起他,她不过是在她还是自由身的时候,慢慢探索世界(男人)罢了。

 而且这还是别人的身体,这还是不可避免的历史,也不是她自愿的对不对?

 季寻真在内心里找补一些女人都会用到的借口,来面对出去后谈明月可能的盘问。

 啧,有那种夫管严的味道了。

 同时,女皇很满意她的反应,伸出干枯的手握住她,一寸寸掐着她的手臂,“接下来一段日子里,跟帝师好好学,阿娘会奖励你的。”

 “帝师?”季寻真疑惑地抬起头。

 女皇堆满了笑,“你会满意的。”

 这时候的女皇,真像一名慈母。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第二日,季寻真被带到了弘文馆,从这时起,她必须学习作为皇太女的一切要务。

 她静-坐在书案边,等待翰林院侍讲的前来。

 等了不久,她敏锐的耳朵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跫音,她心底莫名一跳,有些人就是能听出她所在乎的人和别人哪怕在脚步轻重上的差别。

 那人挑开了帘子,季寻真从竹简中抬起了头,她见到了贺兰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 他身穿朝服,琼林玉树,朝元微下跪朝拜,“下官,贺兰镜,拜见皇太女殿下。”

 草,一种数日前两人分别对对方所做之事的概括。

 这就很刺-激了。

 “你……你……还好么?”季寻真结结巴巴问道,书案下,手不自觉扭成一团。

 “身体常健,多谢太女殿下关心。”头也没抬,嗓音沉稳。

 季寻真颔首,是挺好的,这精力猛得哪里是读书人,怪不得以后在军营混得这么好。

 “兰……兰姐姐……呢?”季寻真又问道。

 只这一句,贺兰镜头猛地一抬,向她睇去刺人的目光,他咬着牙,“皇太女不必假惺惺,兰娘她膝盖重伤,久治不愈,太女殿下可开心了?”

 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季寻真无助地摇头,手指拽进了衣袍。

 两人又一时无话,巨大的隔阂横亘在两人中间,再也走不出一步。

 剩下的时候,贺兰镜一句句地教,季寻真也只好一句句地学。

 贺兰镜虽恨着她,但讲学方面真的没得说,简单易懂,又系统全面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