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大大小小一大家子的动物,叶冲之就被他师父,挽剑峰长老唤了回去。

 留在谈明月一人,静静闭眼,运功疗伤。

 【哎呀呀,小明月不要这么急,你这样急功近利地运功疗伤,小心走火入魔。】品真剑在谈明月面前摆来摆去。

 【不要把自己的身体不当身体,你要是没了,这临月小楼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!】品真剑打定主意了,要是谈明月再一意孤行,它就立马猛-男落泪。

 谈明月没听,快速将内力运转两个周天,他浑身的奇经八脉强制修复了一遍。

 【你这孩子,怎么长大了就不听大人的话了!】它要猛-男落泪了,它立马猛-男落泪!

 谈明月睁开眼,露出一丝难得的舒心笑容,“品真,我有些想她。”

 “她为我选了碎月剑道,我又迟迟不来见她,若是她被有心人抢走了,怎么办?”

 【谁敢跟你抢她,我品真第一个饶不了那小子!】品真剑气一横。

 “哈。”谈明月睫毛翕合,“得赶紧恢复了去见她,她这么好,很多人觊觎的。”

 言罢,他又强行将内力运行了一个周天。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“啊,你们来挑夜香了啊!”一个身穿墨绿衣服的外门资深弟子叫住了季寻真。

 “长这么好看来挑夜香,你们可真拼啊。”那外门资深弟子打量了一圈季寻真几人,指了茅房的方向,“这任务一般都没人做,今天又多了几桶,堆了三十几桶了。”

 “你们都把它们挑了吧,年轻人,能挣一点是一点。”资深弟子拍了拍季寻真的肩膀。

 “好的,师兄。”季寻真恭恭敬敬回道。

 待到那人走了,季寻真才回过头,对着李淳风、晏绥、澹台灵犀乐观一笑,“乐观点,这山上的夜香可是仙人粪,咱们担到山下还可以卖个好价钱呢。”

 澹台灵犀、李淳风、晏绥:笑不出来。

 就在这时,从一个身影窜了出来,他已换了一套干净耐脏的灰衣服,此人便是越不惊,“我跟你们一块去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
 季寻真眼瞅着就算是灰衣服,那布料也是上清界最好的密文锦缎,“越大少爷,你就别……别去了。”

 就越不惊这洁癖程度,她怕大少爷还没靠近公共厕间,就会死在门口。

 “不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越不惊坚持,并且朝公共厕间走。

 那个地方不但是外门弟子的公共厕间,还是外门弟子恭桶的集中堆放处。外门弟子绝大多数都没到金丹期,修仙者要到金丹后期才能辟谷跳脱五行之外,

 越不惊还没走到目的地,几乎才到一半的位置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
 大少爷一个没过气,踉跄差点倒地。

 “越不惊,你没事吧!”季寻真赶紧跑过去扶住越不惊,见他脸色发白、呼吸困难、痛苦不堪的模样,“淳风,把越不惊扶回宿舍。”

 “我……可以……”越不惊身体都僵直了,还倔强地看着季寻真。

 可以很倔,这个眼神,她喜欢。

 “是的,你可以――”季寻真将缠枝玉笛从他手上一抽,往后往越不惊脑门一砸,只听砰地一下,小少年晕了过去,“你可以个头!”

 “李淳风,把越不惊抗回宿舍。”季寻真将缠枝玉笛放回越不惊身上,小玉笛自己就挂回了小少年腰间,发出莹莹的光,似在守护主人。

 季寻真看了一眼缠枝玉笛,“好笛子。”

 缠枝玉笛高兴极了,稚拙地摆了摆身子,它很喜欢这个主人一提起就心跳加速的姐姐。

 【阿真,阿真,缠枝玉笛是很好的圣器啦,那你也夸夸小天道嘛?】小天道见缠枝玉笛被夸了,忍不住扭扭身子撒娇。

 ‘哇,我就说这缠枝玉笛厉害,果真是圣器。’季寻真心音。

 【因怕人觊觎,伪装成神器的圣器。】小天道眼睛可毒辣了,它早就发现这只小笛子不一般,【排名可不低,起码前二十吧,比谈明月那把品真还是差了些。】

 【话说,阿真,你怎么不夸夸小天道啊?】小天道扭捏。

 ‘夸你什么,夸你天道当得好?!’季寻真揶揄它,‘还是天雷劈得好?’

 【阿真,你――你欺负小天道,呜呜呜呜……】小天道被糗得在小手镯里乱摆,小手手捂住脸不肯出来。

 ‘乖啦,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哦。’季寻真继而心音,‘因为它陪着的人是越不惊,而你――一直都陪着我。’

 我俩相依为命在这过去的时光里,从来不曾离开,也不曾抛弃。

 【呜呜呜……】小天道感动得又哇唧唧哭了,它好喜欢阿真,它最喜欢啦。

 它其实都不想回天上啦,天上老寂寞了,哪有跟在阿真身边好。

 可下一刻,它动摇了。

 【哕……阿真,你……你真的要搬那粪桶?】小天道见阿真一步步靠近公共厕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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