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狰不也是看那位夫人,她对您好么?”狰哼哼,有点傲娇。

 主人现在脾气好了点了,狰也可以微微地蹬鼻子上脸了。

 “呵。”少年不屑地垂下眼眸。

 “主人,您是不是怕她误会狠了?”狰揣测。

 “闭嘴。”少年傲娇。

 老狰闭嘴,唉,谁看不出呢,主人就是就是怕那玉镜夫人因误会对他付出得太多了,主人是很骄傲的一个人,他不屑于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,也不想背负玉镜夫人如斯的付出。

 就在这时,沈涧和狰同时察觉到了不对,他来一同望向天空。

 他俩的眼睛与其他人不同,他俩能一眼识别邪境生物的轨迹。

 只见天际身处,一道裂缝猝然张开,三只邪境妖魔趁机钻了进来!

 沈涧大惊,不由起身,“怎么会……”

 狰干脆从虚空之眼里钻了出来,直立而起,直勾勾望着天际,“咱们……用了近百年,才在灭境开了一个小口子,勉强让邪境集齐全境之力,让之前那只妖魔进了来……”

 “怎会一夜之间,灭境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!”狰完全弄不懂什么事。

 沈涧眯了眯眼,“定是那把灭境钥匙,出了问题。”

 “以前那把钥匙都非常稳定,一定是今夜发生了异变,令钥匙不稳。”沈涧揣测。

 到底……那把钥匙……发生了何事?

 “主人,形势有变,我们还去不去碎月剑道?”狰爪爪伸向沈涧。

 沈涧颔首,“去,当然去。”

 “如今邪境已有三只邪魔入境,自是不用我们下手,而那钥匙嘛……”

 沈涧重新坐回了窗沿,“那钥匙,不久将现世,谈抚萧藏不住它了。”

 “我们要做的,只有等。”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季寻真发誓,如果给她再一个机会,她一定不会找谈明月,一定、不会、绝不。

 昨夜她用前一世合欢宗的秘术,利用双修之法,修补好了谈明月体内的创伤。

 两人的身体都是第一遭,故而效果特别的好。

 只是季寻真没有想到,谈明月这体力根本就不是人,她被折腾了整晚不说。第二日清晨,迷迷糊糊终于能睡一会儿了,灼热的大掌又覆了过来。

 待季寻真好歹喘了口气,真的求饶,“好哥哥,让我睡一个好觉行不行?”

 少年神采奕奕地摇醒她,把她一把带着坐了起来,然后附在她耳边,说了一句她终身难忘的魔鬼之言,“寻真,该去上课了。”

 季寻真:“???”

 她被那一句话震慑醒了,盯着谈明月看,就像看怪物一样,“一晚上,一晚上我没合过眼!”

 “但……该上课了,勿要享乐废志。”谈明月一脸理所当然。

 神他妈理所当然啊!

 到底是谁在享乐废志啊,享了一晚上的乐,还不允许自己这块田休息一下?

 “我动不了了,一动腰也痛,腿也痛,浑身都痛。”季寻真摆烂,她浑身都成什么样了,除了体内的灵力暴增,在昨晚连冲两段,到达筑基初期之外,其他哪哪都废了。

 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人,想不到人模人样,竟如斯禽兽。

 更禽兽的是,他居然强迫自己去上课。

 “去不去?”谈明月问道。

 “不去!”季寻真把自己裹紧紧,赖皮起来。

 谈明月扑了过来,双手治住了她的双手,被窝里,两人四目相对。

 他一双清冷冷的眼睛,再度爬上了灼热颜色。

 季寻真实在是太熟悉这样的眼光了,她昨晚就是被这样折腾死的,“喂,你克制一点啊,我们刚刚才――”

 她真的怕了。

 “起来。”谈明月垂下眼眸,及时克制住了。

 “不嘛……”她撒娇。

 那嗓音娇娇的,拖着又长又翘的尾音,可爱极了。

 谈明月没有跟她废话,直接默念法术,顷刻间,她昨晚被扔在床下的道袍上了身,连腰带都系得规规整整。

 “上来。”他的衣袍也已穿好,直接一把抱起季寻真。

 季寻真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脑袋轻轻倚靠他的胸口。

 谈明月抱着她往外走去。

 清晨的农家,小鸟啾啾鸣叫,稻田摇曳不停。

 魅魔秋蹲在地上睡着了,许是等了季寻真一个晚上,桌上摆着还热乎着的烧饼,灶台放着净面的热水,和净口的井盐,一切都妥妥当当的。

 谈明月多看了睡在地上的魅魔秋两眼,季寻真发现他眼神不对,连忙解释,“他是我结契的仆从,一只魅魔,为人干净纯粹,是个极好的。”

 “魅魔……”谈明月肃然,“你不要习这种偏门法术,更不要染上他们的习气。”

 敲,季寻真气得戳了他的胸口,“昨夜是谁舒服得不停手的,昨夜是谁沉沦了不可自拔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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