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和陵山大捷有关?我都怀疑他不是右相亲生的!”

 袁修点了点头,道:“有理,他就是个色中饿鬼!一个满脑子想着女人的纨绔子弟,心中全是那些破事,哪里还装得进韬略?!”

 听袁修和陈昌云没说右相改说赵澄了,文泰、慕山岳和徐守理都不再出声。

 又议论了一会后,袁修有些乏了,把手伸到魏优身后转动着,说道:“朕今日说的这些勿往外传,以免影响君臣和睦。待萧洛风来朝受封时,朕自会询问他陵山之细节……”

 “陈常侍。”

 “臣在!”

 “你继续安排人在燕川盯着,右相父子回去后,要立即探明情况来报。”

 “是!”

 ……

 天空渐渐发灰,赵澄和萧洛木坐在中衙署的院子里,很快便要饮酒至天明。

 这院子树木成荫,阴冷潮湿,身后就是中衙署的牢房,若是仔细去听,会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嘶叫声。

 陈海的事对萧洛木的触动很大,赵澄和萧洛风最初怀疑陈海的时候,萧洛木是坚决不信的。

 打脸来的太快。

 当然,萧洛木并不是因为脸面而郁闷,而是的确对陈海有感情。

 赵澄陪着萧洛木宿醉,也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陈海的口供。

 南周此次派羊庆之搞出这么大动作,谍子系统非同小可。赵澄不在乎青东城和韩南城的情况,只想知道燕川城有没有新的南周谍子进来。

 “假的……为什么会是假……的呢?”

 见萧洛木伤感的模样,赵澄道:“是人就会有情感,你有,他陈海也有。他的身份是假的,但对你的情感或许是真的。”

 赵澄拍拍萧洛木的肩,宽慰道:“那是他的命,是使命,也是宿命。”

 萧洛木叹息一声,仰头饮酒。

 萧洛风走了过来。

 赵澄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
 萧洛风摇摇头,道:“我和他同事几年,一直认为他就是个文弱书生,没想到这般硬!”

 “工作就是工作,放下感情吧。”

 赵澄这话是对着萧洛木说的,说完后看向萧洛风,神情变得冷冽。

 “天快亮了,让我姐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