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和福妈妈在房间里的除了赵澄,就只有那个闫兰,把调查重心放在她身上就行了!”

 “闫兰一口咬定不是赵澄所为,她和赵澄的供词也一样。”

 杜来华笑了,当做赵澄不在旁边一样,道:“赵澄要给闫兰赎身,那便是闫兰的恩人,他俩就不会串供吗?”

 “你……”赵五想要骂人,被赵澄拦住。

 “所以,用常规的手段审讯是不行的。”

 杜来华走到萧洛风面前,面色阴冷的说道:“中衙署牢房里的那些刑具难道长草了么?!”

 闻言,赵澄和萧洛风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
 萧洛风立即道:“这怎么可以?闫兰不是嫌犯!”

 “谁说不是?”杜来华厉喝道:“就她和赵澄在房间里,赵澄是,她凭什么不是?”

 “赵澄是昭勇将军,不能动刑,难道对区区一个民女也不能动刑吗?”

 “萧守尉,你包庇一个,难道还想包庇第二个?”

 “杜来华!”萧洛风怒喝道:“你过分了?!”

 “本侯就问你,你对不对闫兰动刑?”

 “案子该怎么查是我的事,就不劳侯爷操心了!”

 “好,好得很!”

 杜来华后退几步,指着萧洛风道:“萧守尉你私心太重,徇私枉法,已经不适合再主理此案了!”

 “来人!”

 杜来华高喝一声,顿时一群人从不远处的月亮门后跑过来。

 萧洛木眉头皱起,这些人都是中衙署的官吏。

 “把闫兰押到堂上,本侯要亲审此案!”

 赵澄眼睛微微眯起,看明白了杜来华的意图。

 绕了一大圈,原来在这儿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