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特么死不死的!”赵澄喝斥道:“老子是问你们敢不敢,没问你们死不死!”

 赵澄看向赵五和衡文昊,道:“挑你们三个也是我深思熟虑过的。乾浪只带你们两个横渡渭湖,不会那么吃力。你们两个负责上桥搞破坏,乾浪在水下接应。成功后不要恋战,立即下水让乾浪带你们跑。”

 “若是发现了不可抗拒的危险,也马上下水逃跑。”

 “记住我的话。命最重要,都给我好好活着,如果死了我不会照看你们的家人!”

 赵五道:“我是孤儿。”

 赵澄怒道:“那我就先把闫兰卖回妓院,再马上给阿桃安排联姻!”

 “你狠!”赵五恨得牙痒痒。

 赵演不服气,喊道:“大哥,让我也去吧!我不需要搞特殊!”

 赵澄眉头紧皱,道:“在我心里,赵五他们跟你一样,都是我的家人,你以为我真是为了保护你,对你特殊对待?”

 “不然呢……”

 “你善使长枪,留在军中正面冲杀比去桥上搞破坏更合适。赵演!于谨!”

 赵演不再多问,立即挺直腰杆,道:“在!”

 “在!”于谨也道。

 赵澄厉声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听从冠军王的军令。”

 “是!!”

 赵澄拍拍于谨的胳膊,道:“这次辛苦你了,如果能活着回去,我给你加钱。”

 于谨笑道:“那我就靠这一笔发财了。”

 袁彰深吸口气,走到赵澄身旁,目光在赵五、衡文昊和乾浪脸上扫了一眼,然后郑重的作揖。

 “大靖能有诸位勇敢且有本领的后生,乃靖人之福!”

 “军中不能饮酒,但胜利后……”

 “本王定要在云荆城与你们豪饮一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