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的族人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彻底消失,背负着被刻意压在他身上的罪孽。神志初生之时便沾染死亡的血腥,从此作为一把好用的刀而存在。

 他的朋友因他而死,他庇护的国土和子民注定了灭亡,他的故土也被烧毁,他就是被牵丝纠缠的木偶,就算是他所爱的人,也被死亡纠缠。

 与他接触的存在都注定拥有不幸的命运,即使他最后挥剑斩去束缚,带来重生。

 这是藏在他内心深处,对自我决绝的否认。

 “嗤。”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的琴酒有些烦躁。

 这或许是他们这么久以来,第一个独自相处的夜晚。

 琴酒从沙发上站起来,想要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
 一双手臂从背后拥住他。

 “你没有察觉到我回来。”手臂的主人低低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,“是以为我不会回来了吗?”

 秋庭夜的脸颊贴在琴酒的后颈上,汲取他的气息。

 微热的呼吸洒在琴酒的后颈上。

 过了一会儿,琴酒才淡淡地给出回应:“嗯。”

 他腰间的手臂环的更紧密了。

 然后是低哑的喟叹:“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啊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