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对是诸伏景光接过的最离谱的任务。

 “我觉得我写的台词应该可以吧?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
 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不能理解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他偏头看向降谷零,“另一个我是已经死了吗?”

 说到平行世界,诸伏景光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,他突然能理解当时对方那个奇怪的态度,说什么能再见一面,觉得这点代价不算什么。

 如果是另一个自己已经死了。

 那么的确是这样,那点代价不算什么。

 降谷零脸上微微一动,他垂下眼,然后缓缓点头,声音干涩,“是的,他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”

 安室透一巴掌拍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,“不过,我要申明一点,这是我的幼驯染,不是你的幼驯染。”

 空气里陷入了奇怪的沉默。

 “噗……”

 早见飞鸟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