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落寒嘲讽的笑了起来。

 难怪要找那等有出息的人家。

 因为他们的运够抵啊!

 顾昭和赵家佑听得汗毛倒竖。

 赵家佑晕眼,“这,这还是父亲闺女儿么?这是前世的仇人吧!”

 顾昭叹了口气,“定然是财帛动人心了。”

 “华姑娘,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华落寒:“姑姑寻了我,夜里做梦时候,她告诉我的。”

 “当初姑姑就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事,姑父那时做什么都不顺,有一次连自己的手都剁到了......姑姑不想再连累姑父,这才自戕了。”

 顾昭朝华臻臻看去。

 她安静的悬浮在半空中,偶尔一丝鬼炁扬起她的黑发,露出冷漠青白的脸。

 她还穿着自戕时染血的衣物......人间的供奉可以到阴间,世人烧得最多的就是金银元宝,除此之外,就是纸衣。

 周掌柜说他寻了桑阿婆问鬼,臻娘不愿意上来,她不愿意见他......无数个午夜梦回,她不曾有一次入梦......

 顾昭迟疑了。

 这是连周掌柜烧的供奉,也不曾收下吗?

 华臻臻,她竟自伤自悔成这样......

 顾昭起身,朝华臻臻走近了几步,顿了顿,还是开口劝道。

 “有空回去看看掌柜吧,他......他不曾怪你,这些年,他一直很想你。”

 “啪嗒。”一滴血泪落在地上。

 顾昭将华臻臻身上的黄符摘下,一时间,符箓之炁如潮水般退去,平地忽的起了一阵风,风将两人的衣袍吹动。

 华臻臻朝顾昭飘来,在相触的那一瞬间,数个画面的片段在顾昭脑海里浮现。

 做胖姑娘时,哪怕事事都宽容大度,旁人的伤害却不曾停止,一身肥胖便是她的原罪......

 碍眼,嫌恶,异样……她被无形的眼神和言语伤害得遍体鳞伤。

 心情烦闷,华臻臻朝水里丢了个石头,一个少年被砸到,捂着脑袋钻出水面,她有些瑟缩,那少年却笑得爽朗。

 “没事,一点也不疼!”

 阳光下,樟铃溪的江水波光粼粼,却不及少年脸上的笑容晃眼。

 春风拂过,埋了一冬的草籽悄然绽开,努力又悄悄的探出嫩芽......

 少年人虽然是乡间屠户家的儿郎,做的活糙,为人却不糙,他

 看到了胖姑娘可爱的地方......

 画面一转,两人成了亲,日子和和美美,胖姑娘也越来越瘦,但是,屠户家却越来越不顺,忧心忡忡的臻娘回了家,在那个家里,她听了向来敬爱的父亲和兄长密谈。

 一时间如坠地狱。

 ……

 华东元:“爹,臻臻的这个夫婿不行啊,这不过才几年,运道就差成这样了,听说前儿还见血了,我看,他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 华爹面容沉肃,用力的拍了拍桌面,沉声喝道。

 “做屠夫的能有几分运道,就该寻那孙家,好歹还是书生,听说学识很不错,定然有几分运道。 ”

 华东元灰头土脸,“是,是我心软了,想着就顺妹妹一次,毕竟,那五鬼运财风水的煞气都在妹妹身上,我也想让她快活一点。”

 华爹:“糊涂!”

 华东元低着头,“是,爹。”

 华爹:“你这是妇人之仁!臻臻她是我华家的女儿,理应为了我华家富贵承担煞气,再说了,我华家哪里有对不起她?”

 “自小不是绫罗绸缎,锦衣玉食的养着?就连她出嫁,嫁的又是乡间屠夫家的小子,你瞧我嫁妆可有短她一分没有?”

 “你去玉溪镇瞧瞧,哪户人家不说咱们看重闺女!”

 华东元:“爹,是儿子想岔了。”

 华爹面上稍霁,“好了,你也差不多可以物色物色了,等臻臻她那夫婿没了,差不多就要给她看看下一户人家了。”

 顿了顿,他的声音沉了些。

 “这次别由着她的性子胡来,你寻个家底丰厚一些的,我瞧那孙家似乎有后悔之意,你找个时间,试着接触接触。”

 “我瞧臻臻身上的煞气散去一些了,人也瘦了一些,那孙志耀既然爱俏,我就不信现在的臻臻还入不得他的眼?”

 “东儿,你也别妇人之仁,他孙家也不是好东西,长辈爱财,儿孙爱俏,这些咱们都能给他!”

 最后,华爹在华东元走的时候,交代道,“对了,正好赶着周大千人没的时候,你将臻臻接回咱们华家来,让她再化一波煞。”

 华东元迟疑了,“那臻臻不是又得胖起来?”

 华爹眼睛一瞪,“怎么,你又心软舍不得了?”

 华东元连忙解释,“不是的爹,只是这样臻臻就不好寻夫婿了,毕竟是寡妇再嫁。”

 华爹摆手,“无妨,陪嫁多一些便是了,你也别让她出门,谁又会知道她胖起来了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