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这两人又闹起来,顾昭抬脚想离开,准备将场地腾给这两人。
钱炎柱连忙拉住顾昭,“顾小郎慢走,你会不会解梦?我昨夜那梦境当真古怪,给我说道说道吧,我有点不安心。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。”卓旭阳一脸心有余悸,“我现在想想,手心都冒冷汗呢。”
“梦到自己逢赌必输,输了个精光,可不是手心冒冷汗了?”顾昭忍不住吐槽道。
卓旭阳稀罕,“哎,顾小郎神了,这都知道?”
钱炎柱也期待的看着顾昭。
顾昭瞧了瞧这两个,简直是一言难尽。
昨夜,鬼哭冲击之下,就数这两个人的梦最让人无语,一个梦到自己输光了,坐在大雨中嚎啕大哭,另一个梦到自己婆娘回娘家改嫁了,也坐在大雨中嚎啕大哭。
从某一种程度上来看,确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就是普通的做梦了。”顾昭摇着头走了。
钱炎柱和卓旭阳面面相觑。
可是,那梦真的可怕啊。
接下来的行船倒是顺利,船到了江信府便改为车马,车马沿着官道再走两日便能到京里。
夜色一点点暗了,车马朝驿站方向驶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