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文书从迟彧手中轻轻抽出来,特地把那一页折好后放到桌子。

 一切都收拾好了,阮青才蹑手蹑脚把门带上后,跟奴婢们到药房去待着。

 等阮青把门关上的一瞬间,迟彧的眼睛就睁开了,双目清明,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。

 他抬眸看着紧闭的门,心里却暗潮汹涌。

 阮青待在药房里想怎么出去的方法,而奴婢们则在她身边说外界的消息,这些都是她们刚听到的,自然也就八卦起来。

 “那现在济世堂麻烦不大了?”

 阮青听到济世堂的消息,立马提起精神。

 “济世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 “姑娘你有所不知,听说将军府的二小姐去找济世堂的东家,不知所为何事,但是被东家直接赶了出去,之后她又找了很多人直接把济世堂给堵住了!”

 “不错,那小姐就是不让百姓们进去看诊,裴公子就算是济世堂的东家,但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无从下手,干脆把济世堂大门关了。”

 奴婢们七嘴八舌的,但阮青还是听得差不多,眉头一皱,心里清楚阮玉找裴修齐是想借他人之手来找自己算账,但是现在济世堂不能开门。

 对裴修齐来说是个麻烦事,对百姓来说问题也很大。

 阮青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拿出笔和纸写了封信,跑到皇宫门口让他人帮忙传到将军府去。

 守卫看了她一眼,阮青把皇上给她的令牌给守卫看,守卫直接接过信离开皇宫。

 令牌是皇上之前给她的,说是可以让守卫帮自己做什么事情。

 见顺利把信送出去后,阮青还是不能放心,回去御景殿找迟彧。

 但是迟彧还没醒,自己只好先等回信。

 “皇宫来信了?快打开看看。”君惜仪立马站起身接过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