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请自重。我看你也不想落得一个勾引皇子的名声吧。”迟彧一脸高傲地恐吓阮玉。

 见此,阮玉脸上也有点绷不住,匆匆行了个礼就离开了。

 而迟彧处理完事情之后,也离开阮府回到自己的府邸。

 翌日,阮玉用完早膳后,正在府中散步,走到之前阮青种东西的地方,突然想起来,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阮青了,不止是在阮府,在君府也没有见到。

 饶是她再愚钝,却也品出了一些不对劲。不行,我得找人去看看。

 “来人,你去阮青的房间看看,这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呢?”阮玉随便找来一个下属。

 而这一幕,也被刚刚从君府回来的君惜仪看到了。

 “这阮玉,没事找阮青干什么。”想起来阮青跟着阮将军去蛮疆的事,君惜仪本能得觉得这件事不能让阮玉知道。

 “月白,跟着刚才那人,别让他进去阮青的房间,必要时放出一些东西迷惑他,给一些假消息也是可以的。”君惜仪叫月白前去阻拦。。

 而后,君惜仪便走回厅里,阮将军去了蛮疆,母亲的身体也日渐好转,她也就回到阮府来处理府中事务了。

 此时,月白正好将事情处理完毕。

 “夫人,我已经给出了一些假消息,说是小姐生病了,在房中休息,不便见人,也找了个与小姐身形相似的婢女躺在床上,想来应该不会有纰漏了。”

 “好,这些天你还是要盯着阮玉,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我估摸着她还会找其他理由去见阮青。”她觉得阮玉有些反常,暂时也不敢放松警惕。

 君惜仪心中的大石头还是没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