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喜:“……”

 那您要这么说,好像也没错。

 郑喜眼观鼻、鼻观心,体会出端倪来了。

 他立即点头附和:“您说的对,他是个废物。”

 桓崇郁今日的耐心已经告罄,起身走到郑喜身边,眼神凉凉地往忠勤伯府请封的折子上一掠,随意地抽取过来,扔废纸似的,往烧纸的火盆里飞掷。

 不留情面地道:“废物还想请封。”

 “浪费朕的朱砂。”

 桓崇郁撂下话,慢慢悠悠踱出了宫殿。

 缎面的折子落入火盆,引起火舌舔噬,迅速被烧得黑黄,里边儿落墨的纸张也变成了灰烬。

 郑喜立刻打发了小徒弟去见丁掌柜一面。

 倒不是郑喜觉得桓崇郁是因为乌雪昭迁怒陈家,这才上赶着去照顾乌雪昭。

 跟了桓崇郁这些年,他可还没见过这位把谁放在心上过。

 只是郑喜见过桓崇郁落魄的时候,竟也强大无比。

 桓崇郁已习惯当上位者,习惯掌控自己的命运和他人的命运。

 而这掌控欲,也衍生出占有欲。

 乌姑娘怎么说也是皇上唯一的女人,喜不喜欢且两说。

 皇上占有的女人,不容旁人欺负染指。

 只怕哪日皇上又心血来潮问起乌姑娘的近况来。

 他若在桓崇郁跟前一问三不知。

 这差事也算是当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