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龙夺嫡时,永宁侯府不像薛家是墙头草。

 永宁侯可谓慧眼如炬,及时从北方驰援,助了桓崇郁一臂之力。

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
 君王卧榻岂容他人鼾睡。

 郑喜同锦衣卫指挥使谢秉期,提了一嘴永宁侯府花宴。

 不久后,谢秉期呈了一份名单到桓崇郁跟前。

 桓崇郁在批折子,未亲自翻动。

 只叫郑喜念名单上的要紧宾客姓名。

 郑喜挑了要紧的一一念出来。

 都是些永宁侯府的旧交,也有些新贵,但少位高权重的文臣。

 只从宾客名单上看,没什么过分之处。

 桓崇郁至始至终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
 直到郑喜说:“……皇上,永宁侯府还邀请了乌家。”

 说完,他自己都诧异了。

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
 桓崇郁手腕微滞,他搁下笔,阖眸往后靠去,捏了捏手腕,淡声道:“知道了,拿走。”

 郑喜收起名单,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