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无端跳了跳。

 乌雪昭红着脸走过去,跨出门槛。

 桓崇郁凝视她纤瘦的背影,落后了些脚步,克制住眼眸中深幽的光。

 然后才目无波澜地送她上马车。

 郑喜随行,心里叹息,这是何苦哉。

 不若早成一对鸳鸯,日日缠绵嬉戏岂不很好?

 车马远行。

 桓崇郁也坐马车低调回宫。

 两辆马车,背道而驰,相距越来越远。

 乌雪昭搂着一匣子的首饰,在车里出神。

 彩云易散,琉璃易碎,听人说美好之物,大多不长久。

 她不知日后会如何,心里却明白,眼下便是最好的时候。

 没旁人,没纷扰。

 只有她和她的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