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只是很轻的病症。

 大冬天的没受寒,眼看都春暖花开了,反而受了寒。

 何太医过来把脉开药,说不大要紧。

 临走前,犹豫之下,到底还是嘱咐了一句:“……娘娘最好再不要受寒了。一气儿养好了,天气暖和了就彻底根治了。”

 乌雪昭温声应了,着人送太医走。

 桓崇郁过来看乌雪昭。

 坐在床边,拉着她的手,问:“还难受?”

 乌雪昭鼻音很重,说话更温柔了一层:“吃了药,好些了一些。”

 桓崇郁垂眸说:“怪朕。”

 那玉扳指又回到了他手上,轻轻地摩挲着乌雪昭的手背。

 乌雪昭没辩驳。

 就是怪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