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,垂眸问:“雪昭,你醋了,难受的却是朕?”

 乌雪昭想了想,好像是这样。

 然后说:“您活该。”

 难得有点儿骄横的意思。

 桓崇郁爱极了她这样,探下去,附和她:“……嗯,朕活该。”

 话音一转,轻声地问她想不想……

 一片薄羽落在耳廓似的,挠得心里痒。

 乌雪昭本来没什么感觉,突然就不同了,亲了亲皇帝的喉结,小声说:“您轻点儿。”

 桓崇郁的呼吸,瞬间变得更加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