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是肯定的。”

 余满江没有接话,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摞纸,扔在了亚伯拉罕面前,冷冷地说:“那就请亚伯拉罕先生看看吧,帮我们甄别一下,里面哪些是无辜的公民,我们立刻放人。”

 亚伯拉罕拿起了纸,但是刚看几页就满头大汗,后脊背发凉。

 里面那些人他很熟悉,里面那些事他也很熟悉——其中一半的罪行,硬要往下追究的话,都能追究到自己头上。

 “怎么样?有没有明显被冤枉的守法公民?”

 “好像、好像……”

 余满江冷眼看着,说了一句:“这些人,我们带回去还要好好审审,到时候亚伯拉罕先生可以来旁听监督。”

 “这、这就不用了,我相信贵方一定会秉公处理的。”亚伯拉罕擦了擦额头上汗水,就要告辞。

 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,余满江突然叫住了他。

 “亚伯拉罕先生,以后就不要用贵方称呼我们了,你们、我们以后都是我们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。”

 听完这句话,亚伯拉罕的肩膀又塌下去了一些,接着就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。

 他没想到,这些平常软弱的黄种人动手会那么果断迅速,自己真是低估他们了。

 看着亚伯拉罕离开的背影,余满江他畅快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从此,道森城就没有这号人啦。”

 第二天,盘踞道森城十余年的亚伯拉罕拖家带口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据说要去三百公里之外的白马城。

 然而,三天以后,消息传来,亚伯拉罕一行人在半路上遭到了印第安部落的抢劫,全部丧命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