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的几天,拉什福德上校等人对自己还算客气,但是这几天,他们也开始抱怨了起来,由惯性带来的尊重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消失。

 而更可怕的是,范加尔的求生欲望还很强,虽然表面依旧高冷,但是内心他渴望活下去。

 在被俘的那一刻,他有自杀的勇气,但是放下枪之后,就再也找不到那种勇气了

 以至在刚来到劳动营的时候,他很希望黄种人能把他绞死,这样他至少还可以在死前收获一份荣誉。

 但是这些可恶的黄种人却没有给他这个证明自己尊严的机会。

 他们好像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忘记了。

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恍惚,让他觉得自己和旁边那些浑身长虱子的**一样低贱。

 而现在,他连这点“被动的荣誉感”也没有了,他现在只想着活下去。

 如果有机会,他愿意像汤姆逊那样成为黄种人的爪牙。

 毕竟,人为自己活下去又有什么错呢?

 从数百年前的文艺复兴开始,白人就把“自私自利”当成了座右铭。

 他很想活下去,活着回到自己的曾经的生活中去。

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,在黄种人打响第一炮的时候,他就会扔下整支军队逃跑。

 所以,今天中午,当范加尔被守卫带出劳动营的时候,他有一丝窃喜,一丝希望,幻想着黄种人会给他一份体面。

 前脚刚出了劳动营的,后脚又被蒙着眼睛扔进了一个只有一扇小窗户的狭小牢房里。

 范加尔在这里苦苦等待。

 而当他看到满脸是血的汤姆逊被拖走时,内心仿佛受到了一记重锤。

 范加尔活下去的信念在一点点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