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商会在粮商坎通纳的家里召来了集会。

 坎通纳老实本分,虽然赚得不少,但是为人低调,对外也很和善。

 但是他这样的老实人在白马城里过得并不如意,平日没少被哈德逊公司拖欠货款,时不时还要给马夏尔上贡一笔“保护费”。

 就拿上个月讨伐军出征的事情来说,马夏尔就以筹集军粮的名义,用低价强硬买走了他的一千公斤面粉。

 今天来参与集会的商人或多或少都遭遇过类似的情况,所以他们对哈德逊公司并没有太多的忠诚感。

 随着与会人员陆陆续续地到来,客厅很快就“烟雾缭绕”了。

 bā • jiǔ 个中年商人愁容满面地抽着烟,时不时交头接耳地说上几句话,但是谁也没有站出来。

 “坎通纳先生,您倒是说句话啊,给我们大家伙儿拿个主意。”

 坎通纳缓缓把烟掐掉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能有什么主意,我和那些黄种人又没有什么交情。”

 “可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吧,万一把那些黄种人给激怒了,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?”

 “都怪哈德逊公司那帮狗娘养的杂碎。”

 “对,一群下贱坯子!”

 “最好全部死光光。”

 话题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咒骂哈德逊公司,人们群情激愤,似乎谈论的不是如何对付黄种人,而是如何对付哈德逊公司。

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偏,坎通纳不得不站出来了。

 “静一静,静一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