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简单的肉汤和白面馍,但是饿了大半天的士兵们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 这让那些饿了一天的白人战俘都流下了口水,一些胆子大脸皮厚的白人已经大着胆子“乞讨”了起来。

 “嘿,兄弟,也给我们来一碗肉汤吧!”

 “对,战场上没杀死我们,总不能把我们饿死吧!”

 “印第安老爷,赏我们几口面包吧!”

 白人们拿出了“老兵油子”气质,叽里呱啦地嚷了起来。

 这一次大概俘虏了1000多人的俘虏,分成了一百人一群坐在地上,吵闹声从一群俘虏传到了另一群俘虏,大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
 留在平原上的俘虏们要不然就是没有受伤的,要不然就是受了轻伤的。至于重伤员,已经全部被送到“浅水渡口”旁边的临时营地的野战医院里了,倒不是想救他们的命,而是想拿他们来给部队里面的军医练一练手:三利军的伤亡微不足道,反而让军医们失去了练手的机会。

 看管俘虏的是第一步兵营,营长利雄鹿因为一直在当预备队,所以没捞上太多立功的机会,心情本来就不顺畅,听到白人的聒噪就更烦了。

 要不是有明文规定不能滥杀战俘,利雄鹿肯定拉几个白人出来“杀鸡儆猴”。

 “吵什么吵,等着,待会会给你们吃的。”

 利雄鹿和军官们来回巡视,遇到不服管的人,拖出来就是一阵鞭打,好不容易才让这些白人战俘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