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陈玉楼站起来,等练武场上众人都安静下来,高声道:“弟兄们,阿尧刚刚说了,要把他这一次瓶山之行获得的全部钱财都捐出来,給灾民和穷苦百姓施粥。

 所以我提议,大家为阿尧的这份善心,一起来干一杯!”

 这一刻,整个演武场内的空气好似被冻结了一般,过了足足十秒,众人才清醒过来。

 接着,花玛拐带头喊道:“好,为了吴先生的善心,我先干为敬!”

 “为了吴先生的善心,干了!”

 “为了吴先生的善心,干了!”

 “我也干了!”

 “我也干了!”

 ……

 如果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此时演武场上卸岭的弟兄们,看向吴尧的目光中,不再是除了敬畏还是敬畏,如今又多了一丝认同和敬佩。

 “这种感觉,似乎挺不错的!”

 吴尧深呼一口气,让激荡的心绪略微平复了一点,给自己倒了满满三碗酒,端起一碗,站起来,高声道:“卸岭的弟兄们,我也干了,你们随意!”

 接连三碗,点滴未剩。

 这一下就点燃了气氛。

 “吴先生,你看不起谁,三碗而已,我陪你喝!”

 花玛拐第一个站起来,哐哐哐,三碗就灌下了肚子。

 坐在吴尧邻桌的地理蹦眼珠一转,起哄道:“来来来,弟兄们,我提议大家每人給吴先生敬一杯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
 “没得说,那必须得敬!”嘴上这么说,但只有少数几个人端起酒,毕竟和一个修炼者拼酒力,只要脑子正常都不会干这种蠢事。

 嘿,拼酒,这个我喜欢!吴尧嘴角一翘,一脚踩在板凳上,“来来来,今天诸位弟兄和我,我们只能有一个站着离开!”说完,端起酒碗和地理蹦碰了一下,一口灌了下去。

 “弟兄们,吴先生都把话撂这里了,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上啊!”吴尧这话一出口,当场就激起了卸岭众人的好胜心,哗啦啦,一瞬间,众人都端起酒,接着就把吴尧給围死了。

 半个小时过去,吴尧周围已经躺下了一大堆人。

 至此,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敬酒。

 吴尧见此,环视一圈,“还有谁没喝够?站起来我们继续喝!”

 一时间,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,竟然没有一个敢吭声。

 陈玉楼一手抓着桌子,努力伸直舌头,一只手伸出了大拇指,“兄弟,你是这个!我陈玉楼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