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临海县时你都没做过鱼,怎么就会做了?”

 李氏的声音有着质问的意思。

 丁雪微垂下头,讷讷一句:“估摸着做的。”

 “娃儿做过肉?”丁老头眼神锐利地瞪向李氏。

 李氏心头咯噔一下。

 连忙地,她收敛情绪:“我这不是担心她弄坏了让人不舒服。”

 “做饭有什么难的,孩子能炒青菜,还不能炒肉炒鱼了?”丁老头表示聪明人就是这么能举一反三。

 听到炒鱼两个字的李氏郁郁了。

 你个鱼能煮能煎却不能炒都不知道的人,有什么资格说这话?

 爷爷奶奶之间,丁雪微当然是爷爷党的。

 在李氏便秘的脸色中,她将一切推给味精。

 “我都是家里炒菜那么弄的,全靠味精。”

 提到味精,李氏越发郁闷了。

 “也不知你运气怎么就这么好。”

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老奶奶的事,只是她看似不关心,但每天孩子们糟蹋了多少东西却是有数的。

 原想着这两天开口静止,然后顺理成章地将那些油盐酱醋揽到家里来,哪知自己都还没开口,娃儿就弄出了味精。

 “那破布花你们做得咋样了?”

 “那个,有些不太好弄。”说到绒花,丁雪微确实有些头疼。

 她有个室友是汉服娘,绒花这玩意她看着做过,可看着是一回事,自己动手却是另一回事,再加上工具的不得心应手,到目前来说,才处于摸索阶段。

 日常一吼,求票,求收藏···